口大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玩具。
没想到姬国宰相姜姻的密室里竟然装满了孩子玩的玩具。
这和外面传言,残暴无情的姜姻,还真是不一样,她还有这一面呢。
蓝絮放弃再翻这些小玩具,他继续寻找情报。
终于,找到了一些图纸,这里还夹杂着曲谱。
他将曲谱挑拣出去,看着图纸,像是某种兵器图纸。
这该不会是姬国新锻造的兵器吧?
这图纸看起来极其复杂,说不准威力巨大!
这定是极其有用的情报!明日的解药有着落了!
蓝絮终于找到点开心的事,他将图纸卷成卷,全部带了出去。
因为不知道姜姻什么时候回来,今日就先偷这些,至于令牌,仍旧没找到,只要人在她府上,那么令牌总能找到。
蓝絮将密室里的一切都归位,临离开之前,他留恋地看了一眼墙上所有的画,他浅浅笑了一下,左右脸深浅不一的两个酒窝和画上人的酒窝“呼应”了一下,他挪回了柜子。
这是三张兵器图纸,他拿出一张,卷成小卷,推开窗子,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鸽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将图纸塞进鸽子脚上的信筒里。
信鸽飞走,蓝絮也关上了窗子。
现在就等着信鸽再次飞回来,再带来一颗解药好了。
蓝絮将剩下的两张兵器图纸藏在了床板下面,全部夹好,他就装作只找到一张,三张分三次送,能领三次解药呢,别傻傻的一口气都交上去,给自己留点万一找不到新情报的余地。
午膳,蓝絮又吃了一顿饱饭,吃饱后坐在铜镜前,一根根捋顺自己的长发,数数自己有几根金色发丝……
正数着……
房门被一脚踹开!
吓得蓝絮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姜姻又醉熏熏地回来,一进门,视线四下寻找……
蓝絮站起身,他一见到姜姻喝醉就害怕,想起马车里的事。
“阿姻姐姐?”蓝絮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姜姻几步上前,揪住蓝絮的衣领,将人拎到了床上去。
阿婷关上门出去了。
蓝絮被按在床上,他的双手握住掐着自己领口的这只大手,眼神惊恐地望着姜姻,他喘|息着说:“你……你昨晚答应过不粗暴对待我的!”
姜姻却好像听不到他说的话,她的手用力地攥着,攥得蓝絮的领口变得皱皱巴巴。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无情!我喜欢了你三年!你不是喜欢叫陛下吗!叫我!”
蓝絮听着她的话,难道姜姻想反?
这可真是个了不得的消息!
“陛下?”蓝絮试着唤了一声。
“不够甜!再叫!”
“陛下~”蓝絮试着用最自己最甜的声音叫。
“再不够甜我就活活掐死你!”姜姻的眼中盛满了杀意。
蓝絮吓坏了,他张张口,此时,电光火石间,他的脑中想起了在密室里看过的《吾夫阿絮》。
小蝴蝶精显出原形,看着死掉的小鱼又作又闹,躲在姜姻背后不敢看打铁花……
一时间,他试着去学画上阿絮撒娇的神情,两个深浅不一的酒窝和画中人笑出了一样的弧度,他轻轻说:“陛下……”
“这样才像。”姜姻松开了手,抚平了他领口皱皱巴巴的衣服,又摸了摸他冰凉的小脸,说:“就要这样……”说完,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姜姻醉晕了。
阿婷此时打开门,送来了一碗醒酒汤,看到床上这一幕,她还是平淡地说:“公子把醒酒汤喂给家主吧。”
可是……
蓝絮被姜姻压着,他长得瘦瘦小小,而且现在手筋都被挑了,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他根本就推不开身上人高马大的姜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