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
姜姻指着疼昏过去的小骗子说:“他这个,是天生的还是后做的?”
神医见姜姻如此神情激动,她再三确认才说:“看起来像是天生的,但也不排除后刺出来的可能,只要这次除去,如果再长出来,那就定是真的了!”
姜姻的手都在颤抖,她紧紧地捏着小虎,把小虎的脑袋都捏进它肚子里了。
“继续。”
姜姻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明明都下了结论,这是一个故意装傻、以退为进的小骗子。
为什么现在得知了这样的事?
姜姻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还是觉得说不通,还是那句话,如果小骗子真的知道胎记的事,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这样装傻和藏拙有必要吗?难道不是增加不必要的风险吗?
装傻也得有个限度吧?
而且如果真做假胎记,也太容易被发现了吧?
姜姻又走了过来,对已经处理完伤口,正在包扎伤口的神医问:“你看他的脸,尤其是这两个酒窝,是真的吗?”
神医包扎好了伤口,用帕子擦净了带血的手,摸了摸公子的头骨,和脸上的肌肤,再捏了捏左右脸颊的酒窝,下了结论:“全是真的。”
姜姻急得咳嗽了一声,等神医做完这些下去后,她又叫来了一贯给自己看毒的府医。
“看看他有没有中和我一样的毒。”姜姻急切地说。
府医用银针刺破蓝絮的食指指尖,说:“回家主,只能看出他今日服了解药,现在体内并无毒性,若是要看,得等毒发之时再探针。”
姜姻等不及下次毒发,她也伸出一根手指,说:“我也是今日毒发,对比一下。”
府医明知没必要,但还是又取了一根银针照做,两根银针比量在一起,血的颜色都一模一样,她说:“家主今晨服了解药,现在血里自是没毒,家主还得再过十日才能验出毒。”
姜姻挥手,府医也下去了。
派出去的下人们跑了全城,买回来了二百一十三根冰糖葫芦,都是洒了白芝麻的。
冰糖葫芦就摆在桌上,等着蓝絮醒来吃。
姜姻将小骗子抱在怀里,摸着他脸上左右深浅不一的两个酒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姜姻二十年来,从未怀疑过母亲,如今却在想,会不会被母亲骗了呢?
那母亲为何骗我?母亲明明也很喜欢阿絮的啊。
蓝絮迷迷糊糊期间,还在不断地喊着疼。
姜姻一直在胡思乱想,将心里的想法反复推翻。
她看着小骗子腰间包扎好的伤,如果你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一个时辰后,蓝絮醒了。
蓝絮刚醒过来,就开始哭。
“好疼啊……我的腰……还在吗……”
姜姻摸了摸他的头,说:“还在的。”
蓝絮意识到自己在哪,在做什么,他赶紧说:“那我的冰糖葫芦买回来了吗?”
姜姻将冰糖葫芦拿过来一大把,全攥在手里,她递给小骗子。
蓝絮自己爬起来,但是腰上的伤还疼的厉害,他不得不靠在姜姻的身上。
靠她身上比靠在床栏上舒服多了,当然选她啦。
蓝絮大口大口吃着冰糖葫芦,一口咬碎冰糖,再大口嚼着无核山楂。
好好吃啊!
虽然挨了一刀,但有这么多的冰糖葫芦,也不算太亏啦。
姜姻看着他大口吃着,也没纠正他的吃相,她轻声说:“跟我说说,你流浪八年的事吧。”
蓝絮“咔嚓”一声,停下了,他紧张地看着姜姻。
该不会是疼昏的时候又胡言乱语了吧!
“怎么了?”姜姻问他。
蓝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