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瞩目的笑颜。全然不顾舱里是太后和皇后,舱外甲板上还有娴妃领着其他几位美人儿。
富察皇后脸上的笑意僵住,愣愣盯着他俩,马上垂下眼,重新埋首给太后拧手巾,铜盆里刚添过滚水,手伸进去捞毛巾烫得一哆嗦。
这二人,是来拜太后的路上偶遇,所以一前一后相携进来罢。难为这巧劲儿,两人脸上的笑都像是刚收了又绽,前一刻为着见太后敛住了,后一刻寻了由头再笑出来。
皇后满心都是疑惑,满心都是不敢想。昨儿,离了她处,他去了哪儿?找了谁?
又听花盆底儿“笃笃”乱响,直接敲在她心上一样鼓噪,是娴妃活泼泼进来,迎头撞上皇帝抱着新贵人。娴妃忙不迭往后退,一边告罪,清清亮亮的细嗓子,戏谑着说:“早瞧见万岁爷领着妹妹在前头,以为拜过了,原来刚踏过门槛……哎我们姐妹再出去候着,你们一双新人,从从容容。”
(晋江文学城独家正版恪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