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璃中毒(2 / 3)

明军渐渐消失在视野中,谢崇椋焦急地看向身后,希望茂栗等带来有用的消息。

此时的顾玉潭,已经逐渐冷静下来,她紧紧抓着褚鸯璃的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看向云蟾:“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只需要你写信一封,让谢崇椋放了一个人。”

顾玉潭皱眉:“什么人?”

“衡王手下一个花匠,本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之人。只要谢崇椋放了他,我马上将解药给你们。”

顾玉潭一想便知道,这花匠肯定是手中握着不少衡王的把柄。如今只怕是谢崇椋察觉到了什么,正是对付衡王的关键时期,衡王一着急,便使出了这招交换人质。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云蟾如今还会为衡王办事?

她这么想的,便也这么问了:“你不想着为你家少主报仇,为什么还要继续为衡王出力?”

云蟾沉默了一瞬,脸上出现了一丝惶然:“报仇?我当然想报仇。可是看管我们的人是皇帝派来的,那一刀也是他们给的,蒋植在少主死后就自杀了。你告诉我,我还能找谁报仇?”

她神情哀伤:“况且少主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她能进入衡王府的名牒,不再是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女。衡王答应了,只要为他办成这桩事,他就将少主的名字写进去。”

顾玉潭瞠目,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评说。或许这个时代的人,真的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吧,重视到了她们被衡王利用了一生,竟然还会选择相信。

“而且,只有衡王能起事,倒了皇权,我才真正有为少主报仇的机会。”

好吧,两相比较之下,这个理由显然靠谱多了。

顾玉潭此时别无选择,母亲或许还在她们手中,而褚鸯璃服了毒药,更是命悬一线。她咬着牙点点头:“好,给我纸笔,我写!”

谢崇椋会为了她放走关键证人吗?她不知道,只能尽力一试了。

信写了一半时,忽然有人敲门。

云蟾面色一紧,抽出融月握在手中:“什么人?”

门外却响起一个甜腻的声音:“云蟾,许久不见了。”

云蟾一愣,几乎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拉开门:“笙管事?”

而此时屋内写信的顾玉潭也是笔下一顿,颇有几分冒牌货被正主找上门的感觉。

等到门被敞开,那人缓缓走进屋内,顾玉潭才看到她的真实模样。与当时易容的她有八九分相似,只是那种仿佛渗入骨髓的娇媚与妖娆,却是她模仿不到的。

蒋笙歌看向顾玉潭,竟然笑得很是客气:“这位便是曾经扮作我的小姑娘?让我看看。嗯,是个美人坯子,不算太辱没我。”

顾玉潭有些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以对。

蒋笙歌却也没有再看她,而是对着云蟾柔柔一笑:“云蟾姑娘,主子让我来知会一声,带她们回王府。”

云蟾一愣:“为什么?”

蒋笙歌唇角一弯,顿时衍出万千风情:“主子的心意,我哪里知道呢?”

“那,那……”

“放心,”蒋笙歌安慰地笑了笑,“你的心思,主子明白。喏,名牒我带来了,由你亲自将大小姐的名讳写上去,可好?”

云蟾大喜过望,捧过名牒仔细察看,确认是衡王府的没错。便赶紧一把夺过顾玉潭手中的笔,颤抖地将“蒋琉丞”三个字一笔一划写上去。

顾玉潭带着几分同情,看着她欣喜若狂的侧脸。云蟾没有生在大户人家,自小也是被养在杀手组织。所以或许根本没人告诉过她,名牒上单单写一个名字是不作数的,得加盖玺印。得有宗亲长老在旁亲观,得得到族长的首肯。

可是,蒋笙歌为什么会忽然出现?为什么又要骗云蟾呢?

她打量着蒋笙歌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等到云蟾交还名牒,蒋笙歌便自然而然地道:“好,那人我便带走了。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