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其他的伤口好些了吗?”
余杏动作有些迟疑,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但是那天他伤的实在有些多。
按照方槐那个性子,恐怕不是什么见血的伤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果然,余杏刚停下手,方槐显而易见的皱了皱眉,声音极其敷衍地应付道:“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不用管。”
说完,见余杏蹙着眉,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方槐伸出手,在她面前松开又攥紧。
“看见了吧,早说没什么大碍了。”
举在余杏眼前的手,指节处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上了一层痂,伤口也变得不再那么显眼。
似乎只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方槐说完就把手收了回去。
药已经换好,余杏自然不能再停留,起身和方槐告别。
方槐懒懒地应了一声,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然后起身跟到了门口,在余杏即将关门时突然出声,“晚安,睡个好觉。”
“砰”的一声,对面的房门合上,方槐收回视线,转身回去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而靠在门后的余杏却是不能平静,她听到了,方槐的那一声晚安。汹涌的心跳声一下盖过一下。
*
第二天早晨,余杏的生物钟如往常一样把她叫醒,睁着眼反应了一会儿,余杏才想到,今天是方槐爷爷的生日,方正山早就帮他们请好假了。
方老爷子年近七十岁,身体也不如往日硬朗,江城虽然繁华奢靡,但是医疗水平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更何况方家的根本来就在江城。
落地江城时已经临近傍晚,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飞机,落地时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余杏有些轻微的不适,但是和她此时紧张的情绪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一进到客厅,方正山就对着方槐说道:“你先带着余杏去看你爷爷吧。”
“嗯。”
余杏站在一旁,那股强压着的紧张感在见到方老爷子时达到了顶峰。
尽管其他人根本没有怎么看向她,可余杏依旧紧张到出了一手心的汗。
许久未见,方老爷子对方槐很是想念,拉着方槐的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爸把你养的还挺好,长大了 ,也长得结实了。”
“是啊,越长越帅气了。”身旁的大姑跟着附和,看向方槐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辙的怜爱。
自从方槐跟着去了淮城,和江城这边的亲戚基本上都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等到方槐回来,对他自然是格外亲昵一些,一见面就被围到了人群里。
余杏默默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余杏,过来。”方老爷子和蔼地朝她招了招手。
余杏先是一怔,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方老爷子笑眯着眼,声音温和,“原本我还担心方槐在那边过得不好,但是现在看来还不错,多亏了你妈妈的照顾。”
余杏眼睫跟着颤了一下,默不作声。
晚上的饭局基本上都是大人之间的寒暄,几个小辈坐在一起,偶尔低声谈笑,气氛还算温和。
餐桌上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方正山身上。
方晴眼神扫过坐在对面的人,看见方正山低着头,一手扶在余文娴肩膀上关心地温声说话时,眉峰稍提,放下酒杯半开玩笑似的开口:“看来大哥和余小姐的感情很好啊,手都没撒开过,以前倒没见过大哥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在涉及余文娴的称呼时,方晴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地说了出口。
桌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方正山神色不满地皱了皱眉,沉声道:“什么余小姐?这是你大嫂!”
“啊。”方晴耸了耸肩,艳丽的红唇微挑,故作抱歉地说道:“sorry~看我这个记性,怎么就忘了余小姐早就转正了。”
“你!”方正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