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兴盛强装镇定。
“计较?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顾夜暮冷哼一声,一面挽起衣袖一面轻蔑地扫视着他们道,“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五个打手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相互使了个眼色,便一道抄起类似电棍的家伙式儿,朝着顾夜暮挥舞过来。
电光火石间,五个打手已经全部倒地,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顾夜暮扔掉从其中一名打手手中夺过来的电棍,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觉得用时有点儿长了。
“上吧,你也别白来啊。”他垂眸盯着冯兴盛,目光冷冽。
“顾,顾大院长,我错了,我这次真错了。咱们交个朋友吧,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冯兴盛两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他原本以为请了这么多打手,胜算肯定有,但万万没想到,翩翩公子模样的顾夜暮居然如此之快就把大家解决了。虽然不知道顾夜暮究竟是什么来头,但看他打架时那副无所畏惧的狠绝模样,便觉得眼前这位定是个不惜命的狠角色。
冯兴盛觉得如果这会儿不求饶,恐怕真得难以完好无缺地走出去了。
“怎么,这回怕了?”顾夜暮靠在办公桌前,忽然笑起来,被血染红的牙齿合着他的笑容,让对方立时毛骨悚然起来。
“真的,真的错了,以后绝不敢再打扰您,今天就放过我吧。”冯兴盛双手合十低头哀求,一副卑躬屈膝的狗腿样子。
“放过?这话说得倒轻松。”顾夜暮顺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细擦拭。
“那,那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算我欠您的。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拼尽全力。”冯兴盛慌忙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趴在茶几上,哆哆嗦嗦写下几行字。
“我立个字据,说话算话。”他颤颤巍巍站起来,颤抖着手把名片递到顾夜暮跟前。
顾夜暮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名片背后的几句话,淡淡地说,“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知道我这拳头还能不能控制住了。”
“明白,明白,我向您道歉,是我有眼无珠,以后绝不敢打扰了。”冯兴盛连连点头。
“进来吧。”顾夜暮知道简单一直焦急地候在门外,便递给冯兴盛一个眼神,他赶紧一路小跑过去把门打开了。
“老大......”简单闯进来一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喘着粗气的打手们,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并非担心顾夜暮,而是害怕这些打手出现意外。毕竟,顾夜暮可是狠起来不要命的主儿,曾经的拳击冠军、武术冠军、跆拳道最高段位......总之能想到的格斗比赛,他几乎把奖杯拿了个遍。
“还不赶紧滚!”简单冲着他们吼道。
打手们这才晃晃悠悠站起来,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等等。”顾夜暮忽然想起什么,回到座位上匆匆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冯兴盛,“去骨科看看吧,他们这样子还能走出去么?哦,对了,不想挂号,现在找我看也行。”
“不了,不能麻烦顾院长了,谢谢,谢谢。”冯兴盛尴尬地笑了笑,正所谓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感觉今天这脸算是跌到十八层地狱,捞都捞不回来了。
“老大,以后还是让我在身边陪着您吧。”冯兴盛他们刚出去,简单便弱弱地说道。
“放心,我有分寸。”顾夜暮捻起冯兴盛留下的名片玩味地看起来,心情似乎还可以。
“那您歇会儿吧,我把停诊说明发给大家。”简单刚要出去,却被顾夜暮叫住了。
“谁说我要停诊了?!20分钟后有台手术,叫他们做好准备。”顾夜暮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洗漱间,将一口血红色的漱口水吐了出去。
“要不今天就休息一下吧?”简单试探性地问道。
“也行,那手术你来做啊?”顾夜暮盯着干净的手指反问道。
“好吧。”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