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发软,她跌跌撞撞地扶住了墙,先前凶狠的目光吓得快变成翻白眼了。无视女人的关心,她贴着墙挪到系着外套的书包旁,飞速将外套叠成一个块块充当坐垫。
“请,请…”樋口早已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坐垫旁的报纸上,伸出手指指了指坐垫。
“啊,啊?我是乐队成员…唔!”看着缩成一团的樋口,眯眯眼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刚想开口说什么,便晕倒了,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呼啊……啊…”听到大声的喘气声,樋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是长泽,他的手里战战兢兢地捧着个南瓜,看来是用南瓜将人砸晕了。樋口整个人虚脱瘫在报纸上,呼吸停滞般憋出几个字:"泽尻,我们好像误会了…这个人好像是我们的队友。"
长泽闭上眼睛,仿佛没有听到樋口的话,自顾自将南瓜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这就不好了吧。"
"怎么看都不像要当偶像的人吧!你没看到她身上的血吗?"长泽吼道。
"唔呃,但是她自己说的啊,虽然她话还没讲完就晕过去了。"
"总之,我们先处理一下她吧。"
"哦,哦哦哦。"
"你抬她的脚吧,等等,头,头!"
"啊啊,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绑成这样就行了吧?"
"我觉得可以了。"
"你摸下她的口袋有没有凶器。"
"没,没有。"
"好…"
长泽和樋口把她绑在了架子上,因为架子是钉死在墙上的,就不怕她动弹了。
两人在实施犯罪时吓出了一身汗,长泽还好,樋口感觉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两人走向窗台,决定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长泽点了根烟,他想着节省烟钱,不到必要时不抽。可是,今天实在是,再不抽一根他很难熬下去。樋口眼神一直望着远处的楼房,但余光仍能看见长泽的动作,随着打火机擦的一声,细细的烟飘向天空,飘向远处。
两人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就没有打扰。
未来该如何是好,无法想象。
吹着凉风,长泽回味着刚才砸下南瓜时的慌张,过分仓促的动作,以及从前不曾有的,对要保护的人的急切心情。他的动作已经生疏了,或许是很久不打架了,因为某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爱管闲事了,已经无法对别人坐视不管了。
"同色。"他喃喃道,声音小到站在他身边的樋口也没有听到。
他的一切都因为同色而蜕变,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回到大楼,看着樋口无助地望向自己,才会如此担心。
他知道樋口也在回忆什么,但绝不是,像他这样的回忆。
过了五分钟,等两人都恢复好后,他们想起还有个人被绑在架子上。
就在他们惬意吹风时,迷卡黛斯逐渐恢复了意识,她感觉视线一片漆黑,头痛得要命,自己还被绑了,回想了一下事情经过,自己似乎被误会成不法分子被打晕了。
我满是血确实挺可疑的。
迷卡轻轻摇了摇头,疼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几乎不痛了,多亏她强大的自愈能力,不过,头是不痛了,她的重点并不在被打了,被绑了上面,思绪反而转移到更早的时候,她隐约记得今早并没有太阳,凌晨四点起床的她悄悄地站起来,从未有过地,又跪下亲吻了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被子,推着自己的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早,风还是冷的,她却无处可去。昨夜做完工作回家已是凌晨两点,她放下不属于自己的,沾满血的东西,没有换衣服,因为她怕弄出声音,就这么穿着干掉的血衣,抵着墙坐在床边,彻夜未眠。
不不不,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她把嘴唇咬破,丝丝痛意告诉她别去留恋那些不配在她心里留下的回忆。
她抬头看到那两个保洁阿姨走向自己,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