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未遇见,估计比这屋子里的病人下场还惨。
她们在屋子前停下脚步。
叶银朱惊讶地张着大嘴,用手捂上,呼吸都要停止了。
谷禾禾有点害怕地往后撤了半步,攥着叶银朱的衣袖,挡住自己一半的眼睛。
吓得紧闭双眼的叶银朱,被谷禾禾掐疼了,才朝屋里又瞥了一眼。
“屋里没吊着人,垂挂的都是白布条,”叶银朱鼓起勇气,“没事,别怕,我们去看看。”
她拽着谷禾禾往前走了几步。
谷禾禾吐出了句猜测:“机器人?”
叶银朱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思考。
“系统里有吗?你换不出来的东西,肯定就是你想多了。”
她们走近一瞧,一把红木椅子,下面装了小轮子,椅背后面挂了跟杆子,悬在那里一碰就晃晃悠悠。叶银朱好奇地一碰,绳子还断了一边。
她收起手,看着养着脖子的谷禾禾,也跟着抬头看。
房梁上悬着绳子和撕碎的白色被单。
她们刚才从远处看,还以为吊着人。
红木椅子上也缠着绳子和小木板,只留个人脑袋露在上面,乍一看还真的以为什么探月机器人。
“是想这样拉一下把椅子抬出去吧?”叶银朱合理猜测道,“你看这门槛这么高。”
谷禾禾对她的见识表示赞叹:“你还写过悬疑啊?”
“这不是什么都得会一点嘛。”叶银朱一边观察房间,一边解开绳子和布条,一件件收拾起来。
谷禾禾站在原地,直愣愣地观察眼前人:“尸体呢?你怎么看?”
叶银朱吓得松手,布条都掉到了地上。她镇静下来,把问题抛了了回去:“你还真当自己是活人不医的神仙啊。你自己探探。”
“有呼吸。”谷禾禾手划过他鼻子下方,又从木头夹板里伸进手指按脉搏,“脉象平稳。”
还真的问诊啊。
看到谷禾禾若有其事的样子,叶银朱也跟在她身后悄悄模仿她的样子。
谷禾禾观察一阵子后,得出结论:“系统说没有呼吸传染病。我们把面纱摘了吧。”
“好。”叶银朱点点头。
面纱撕掉,嘴唇无血色。
“帽子你来。”谷禾禾命令道。
“没问题,谷医仙。”叶银朱说完就立马下了手。她半蹲着,远远地伸直胳膊掀了一下帽檐,然而她差点栽倒,撞到了边上的大瓷瓶。
当啷当啷。
声响不止。
轮椅上的人,循声转了头。
胆小怕事的谷禾禾紧张了起来:“他们是不是觉得他抬不走啊,搞了这么多绳子啊带子啊机械椅子啊,结果也没有办法。”
“可能吧。”
“他也不一定要治疗啊。”谷禾禾眼神透着诚恳:“我从系统里换个铲子,杠杆原理,把他送出屋子。我们不就是不想留个外人嘛。”
“来的路上还信誓旦旦的,你就是找借口不摘他的眼罩吧?”叶银朱虽然也有些害怕,但她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我来。你先从系统换个简单的药我们试试。”
“嗯,机会难得。”
叶银朱掀开眼罩。眼罩顺着滑到了对方的身上。
他眨眨眼,仰头望着叶银朱。
眼神清澈又无辜。
叶银朱清了下嗓子:“抬走。”
谷禾禾疑惑地看着她。
“别选药了。”叶银朱补充道,“选铁锹。”
“铲得动吗?”
“朝脑袋敲晕了也行。然后找两人抬走。你看这骨架细的,他们用得着费那么大力吗?”叶银朱突然生气。
“你认识?”谷禾禾问道,“怪不得态度转变这么快……仇家?”
“仇家!”
谷禾禾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