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幸。”
魏良的言行挑不出一丝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傅鸿自觉无趣,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主子,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无妨。”
魏良很清楚,也许是咸德帝借婚期一事敲打了傅鸿,他才对自己颇有微词。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早朝上的那道圣谕,却依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国师近日似是状态不佳,理应静养……”沉吟片刻,金殿上的人又发了话,“自明日起,国师便在府中好生歇着。至于回钦天监的日子,朕自有安排。”
见国师失了圣心,众大臣神色各异,气氛似乎也逐渐凝重起来;甚至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教人不敢大喘气。
咸德帝早有预期,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众爱卿莫急。国师的事务,自然会有人临时处理。这人你们也应当有所耳闻——他便是温老国师的后人,温小公子,温钰。”
“什么?温家竟有后人……”
“嘘,小点声。”
……
一语激起千层浪。
温老国师何许人也?那可是被载入青史的弘股之臣,即使傅鸿如今在朝中声望不低,但也远远比不上这位传奇人物。
在遭遇惨绝人寰的灭门后,温家竟还有后人幸存于世,那又是何等的惊喜?更不用说,这小公子在幼时便被冠上天才的名号,如今,想必也已经成为了惊艳绝伦之辈。
“宣温钰进殿——”
在太监细长的嗓音中,少年入了殿:“臣温钰,见过陛下。”
“起来吧,不必这般客气。”
“这不是……”不少眼尖的大臣认出了他,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注意力在瞬间便汇集到大殿中央的少年身上,他似乎有所察觉,只是微微朝身侧一瞥,便垂下了眸子。
眼神是最能表达人们内心的情感的。
那些念旧的老臣,多数对他抱有感慨而怜惜的态度;而另一些显然是国师的党羽,目光便算不上和善了。
“国师身子抱恙,朕命你临时接手处理事务——你可愿意?”
“陛下垂爱,微臣求之不得。”
周遭嘈杂的议论声似乎离他很远,温钰呼出一口浊气,微微松开了被手心汗水濡湿的袖袍:傅鸿。我等这天,很久了。
*
在傅鸿得令回到钦天监后,咸德帝又下达旨意,给温钰赐了个灵台郎的官职——算是彻彻底底把他安排在钦天监了。
甫一上任便是正七品的京官,自然是有人不服的。
因此,即使傅鸿不出手,也有不少性格偏激的人赶着趟给他下绊子,只可惜往往被温钰一眼识破——不仅没害到人,还丢尽了自己的面子。
再后来,兴许是魏良说了什么,抑或是他们被温钰的学识折服,此等事情,便消失了;与此同时,傅鸿和温钰也逐步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
“系统,你听说过海恩法则么?”
“宿主!”系统猛然兴奋起来,“你又要搞事情啦?”
“既然任何事故都有预防的可能,那么,在4年后真正的大洪灾发生之前,不妨抓住漏洞,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诗宁支着下巴,喃喃低语,“如果我没记错——这段时间,最是容易发生洪涝的罢……”
查阅了这个世界的资料,系统回应她:“的确如此。”
“呵,”她低笑,“这段时间,多亏了温钰忙前忙后,本宫才得以喘口气——如今休息够了,也是时候会会他了。”
御花园中,原本叫得声嘶力竭的知了突然没了声儿。
铅色的天空沉沉地往下掉,压迫着龙楼凤池。云层间咯吱咯吱地摩擦,势均力敌,不时炸出一声闷雷。
“急报!急报!闲杂人等通通退避!”哒哒的马蹄声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