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不敢耽搁,立马起身领了他们几人朝后院走去。
刚踏入后院,小师妹就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眉头紧蹙:“什么味呀这么腥。”
林之亦嗅觉倒没有小师妹灵敏,只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说不上是什么腥味,好似鱼腥味里混着血腥味。
闻多了还有一点恶心,她把腰间的香囊解出放到了轶媣的手上,双手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低柔:“忍着点。”
轶媣把香囊凑近鼻尖,一股淡淡的草香冲淡了那股难言的腥味。
进了后院他们没让李员外跟着,以备不测,这后院虽是小姐闺房,但是一个佣人都没有,院中的花草全枯了,还能看到飞禽腐烂的身躯,应该是好久都没有人打理了。
李府富甲一方,这李小姐居住的小院都比他们租的小院大。
越走进那股难闻的味道越发的冲人,他们并没有破门而入,林之亦掏出腰间匕首在窗户上划了个小洞。
只见有一妙龄女子坐在床边抱着那只纸狐狸,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狐狸的背。只见那狐狸通体暗红,仔细观察不难看出那李莞右手五指的指尖都渗着鲜血。
林之亦回过头,用手同其余三人比划着,示意他们布阵。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李莞手中的狐狸转了头,看向那被捅破的小洞,黑黢的狐狸眼泛着红光,不过好一会就暗淡下去了。
三人心领神会飞上了房端,给整座小院布下了缚灵阵。
待他们都下来后林之亦率先推开了房门。
李莞看到他们惊慌的把那只狐狸塞进被窝中,那鲜血淋漓的五指在衣服上胡乱的擦拭着,看向他们一脸惊慌闪躲。
林之亦大步上前,一把掀开那盖着纸狐狸的被子。
一旁的李莞见她要掀开被子,拉扯着她语气嘶哑尖锐:“你干嘛,你别动我的东西。”
指尖的鲜血毫无规章的染上林之亦那身淡蓝色的衣服,那奇怪的味道让她有些难以言喻,微微蹙眉还是坚持要把被子里的狐狸拿出来。
将那狐狸拿了出来,单手握住它的腰身。
“李小姐,这是何物?”她举了举手中的狐狸,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询问却不僵硬冰冷。
李莞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将脸亲昵的贴上它的背上:“这是我的萧郎,你莫得碰他。”
林之亦只觉手心一种黏腻的感觉,撑开一看发现整只手上都染上了红黑色的粘稠物,这应该是鲜血混着什么东西,一股火辣的感觉袭来,但是没有那么强烈她就没有放在心上。
见李莞手上还在不停的滴血,她凑近。
李莞见她凑近将怀中的纸狐狸抱的又紧了些,后退了两步。
而后林之亦快速的点上了她的安眠穴,李莞顺势倒在了她的怀中,手中的狐狸仍紧紧抱着,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她将李莞放到床上,把她怀中的纸狐狸抽出丢到地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引出业火朝那纸狐狸一指它便燃烧起来了。
只是他看着那黑黢空洞的狐狸眼心里总是有些空空的。
她本来想叫人打水过来给李莞清洗简单的一下,就看到沈翎就端着一个小盆进来,拿着一方白色巾帕。
冉云深和小师妹在床头站着,挡着他了,他语气有些不耐:“让让。”
二人见他神色不善,步伐齐齐的退到一边,给他挪出位置。
他把小盆放到那净瓶头的面棚架上,只见沈翎将那巾帕放进水中又拿上来拧了拧,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莫不是这人对这李小姐一见钟情现在献殷勤来了?
只见他把巾帕拧了之后也不做什么,手里拿着巾帕,薄唇紧闭也不说话,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懊恼。
林之亦转念一想,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她抬起手:“给我吧。”
他看向她时那懊恼的神色忽的变成两眼放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