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过于内敛,任她绞尽脑汁都榨不出他所思所想。
什么乱七八糟的,凡事得有原因,不明不白搞人心态算怎么回事?
第五天,也是周五放学那天,她特地在公交站口埋伏他。
喝两杯奶茶,估计晚饭都不用吃了,可等看见他,她心底的不愉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直到他和那个女生双双坐进公交,她翻起白眼,双手揣进兜,踢远脚边的石子。
腹诽道,不老实的男人。
离开她,转头便寻了“旧爱”。
她没打扰他和旧爱相叙,也不想和他们共处同一个空间,回身拦一辆出租车,走他们前面。
两辆车擦过时,含烟打开车窗,正巧迎上他投来的目光,随即变脸,冲他微微笑,假到不行。
她真是大度呢:既然你不愿意理我,我索性就离你远点,不碍你的眼,不打扰你的生活,这样满意了?
早就说他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后来改观些,又觉得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来判定有误,如今这套竟被使在自己身上,她无辜地接受他凭白冤枉,单是想想便浑身难受。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决计晾他几天,干点什么不好,何必花心思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