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以为被人写小字,或用笔刻了有趣的东西,他这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ok,交给我就行。”
有什么呢?
他爱钻牛角尖,非要看出花来。
秋恒回来时笑他:“你一个劲看窗户干什么?”
“这上面是不是被人写东西了?”
“班主任不是说那算破坏公物吗?被监控抓到要赔钱的,谁还敢?”秋恒掂了掂手里的牛奶,撕开吸管外的塑料包装。
也是。想想,迷茫了,开始怀疑记忆的真实性。
*
含烟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有所察觉地偏了头。
“温屿!”女孩像只雀跃的蝴蝶,翩跹的裙摆在她眼里荡啊荡的,晃得她眼花缭乱。
几月了?九月,十月?不过这地方气温不随正常线路走,冷时冷得要死,夏天都得披风衣,热时秋冬太阳又明晃晃的。
今天天不错,女孩爱美很正常。她想。
视线中,那道娇小影子还不足以将少年高挑的身型盖住。她到他的胸口,最萌身高差,远远看着,传言倒有几分真,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听到自己心里的轻嗤。遂迈开步子,不再停留。
原是自作多情了。
他追出来,找的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