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让人看不懂,又只有她能懂的“是我”。 从她被送出国的那天起,她与国内所有人失去了联系,包括程家人。 她那么的想要脱离别人的控制、束缚。 偏偏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要让她知道她已经无处遁形了。 想到江善哲在送她到电梯口时,跟她说的聚会,程茗抓着头发又是一阵烦躁。 涉及到与江善哲有关的事情,程茗都觉得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