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脸色瞬间阴沉。
这时大飞又正好起身骂道:“操你妈,是不是来捣蛋的你!”
“啊——”乌鸦转了转脖子,换上委屈的神情,“你怎么这么说?出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呀?哪有现在就叫我收手的?难道你们洪兴能出,我们东星就不能出价吗?”
岑歌将吃瓜的目光投向大飞。
只见大飞指指点点地骂道:“哪有你那么唧唧歪歪的,人家出多少你就比人家多出这小小的一百块!基哥——”
大飞学着乌鸦的样子,阴阳怪气道:“这乌鸦出多少我多出——一块钱!”
“呵。”乌鸦又看向岑歌,却发现她突然开始吃饭。
乌鸦一愣,慢慢开口道:“一块钱怎么算呢?”
台上的基哥帮腔道:“这样子我们很难办呀——”
“难办?”
乌鸦紧紧盯住岑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翻转着叼进嘴里。
只见他手腕一翻——
“我瞧就别办啦!”
岑歌瞪大眼睛,被突然挤作一团的□□推搡着竟然一下撞到了乌鸦胸前。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早就驻守在旁边的警卫闻声赶来,一把退开两边的大哥,大喊:“你们都是出来混的!今天是关二爷的诞辰!有没有尊重过尊重关二爷!“
“我下面有两部警车,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再闹下去,我就把你们通通都带回去!”
乌鸦死死擒住怀中少女的肩膀,闻言怪叫一声:“呦呼——没得玩喽!”
“这里好闷呀!出去透透气!”乌鸦摆摆手,转身欲走。
“走喽!”他紧紧扣住岑歌的腰,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只见他突然侧身,看着天花板娇声道:“大哥~走啦!”
随后又低头注视岑歌,温柔道:“岑歌~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