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东西,发出乒铃乓啷的巨响。
“X的!你他妈做□□,是想让岑歌来找老子算账吗?”
一室寂静。
李光伟呆滞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对不起大哥——”
陈天雄烦躁地挥了挥手:“傻楞着干嘛?走啊!还要我在这扫地吗?!”
李光伟几人面面相觑。
“大哥大哥,”阿伟快步走到陈天雄旁边,担忧道,“你怎么了?”
陈天雄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说——”
“什么?”
“……没什么。”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告诉岑歌。”
“是,大哥!”
-
“喂。”
岑歌回头,只见一个假期不见的陈天雄满脸不爽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
岑歌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这个假期太过冷落他了?可每次他给她发短讯她都有认真回复啊。
“算了,没什么。”
?
岑歌眨眨眼,真是弄不懂这个年纪的男生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想到这,岑歌歪了歪头,问道:“你还知道自己的八字吗?”
“八字?”陈天雄看起来精神了一点,“哇靠——你还真是神婆啊?怎么,想知道我的八字给我做法?”
岑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笑道:“给你算算?”
“嗯…..”陈天雄想了想,“那你没机会。我连妈都没有哪来的八字。再说了,这套神神鬼鬼的东西,那些老太婆信就好了,你还是算了吧。”
岑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问:“你的那家会所怎么样了?”
“啊……你说那只貔貅啊。”陈天雄回想了一下,“貌似没什么——”
说到这里,陈天雄突然想起前几天笑面虎跟自己说最近总有大佬光顾那家会所。
陈天雄挑了挑眉:“你不会真的是神婆吧?”
岑歌:……
她有时候真想捶开这个高中生的脑壳,看看他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喂!”
岑歌莫名其妙:“干什么?”
少年的脸骤然在她面前放大。
岑歌的目光划过少年高挺的鼻梁,宽厚的嘴唇,最后又落回少年近在咫尺的,仿佛带着一丝愁绪的眼中。
“问你个事呗。”
“你问。”
陈天雄诡异地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面上竟带了一些绯色。
岑歌一时有些惊奇,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抬起的手,向后撤了撤,这才问道:“怎么了?”
“我……”少年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好像正在面临什么巨大的困境。
岑歌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他再开口道: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陈天雄薅了一把头发,身体无意识地靠向岑歌,“如果我说,我不想干□□了……”
“X的!都他妈怪你!”
岑歌:??
岑歌只觉得一道灵光闪过,下意识倾身抱住了少年。
处在极度烦闷中的陈天雄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的背上传来轻轻的拍打,耳边响起岑歌温柔的嗓音:“放松,放松。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陈天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脑子自己跳出来的画面,只是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惊人。
“我……”
陈天雄顿了顿,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李光伟被人追债的惨样和他由此引发的思考都讲给岑歌听。
“我只是有点迷茫……我不想莫名其妙地死掉……我……我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更有意义的事……”岑歌轻声重复了一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