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想不认识都难。”
“哦,是吗?反正是送人的,我就随便买的。”裴晏礼扯着嘴角,笑的纯害无良。
鹿晚瘪瘪嘴:“有钱真好。”
有钱能使鬼推磨,说的就是裴晏礼。
宫阙地下停车场,鹿晚催促裴晏礼,两人上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贺璟琛搂着美女出现在电梯门口,摘掉墨镜,清楚看见鹿晚和一个大帅哥进了电梯,看的出神,旁边美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的只有紧闭的电梯门,“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掏出手机,准备给许鹤林打电话,响了十几秒都不见对方接电话,挂断,又打,来回打了不下十个,就在最后一个依旧没人接的准备亲自挂断的时候,对面接了:“林爷...”
话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临危不乱的女声,就像机器人,没有一丝感情:“贺二少,许总正在办公室接见许老。”
接电话的是许鹤林私人秘书,贺璟琛忍不住问:“许老?他不是向来不去公司的吗?今天刮得什么风,把许老吹去了?”
那边沉默一会儿,女秘书只能开口解释:“这并不在我的业务以内,所以我并不知道;不过许老来势汹汹,怕不是不好的事情。”
“行行行,我知道了。”贺璟琛也不为难她:“许老走了之后记得告诉你们许总,我有事找他。”
“好。”女秘书挂断电话。
贺璟琛身边的美女撩了撩头发,道:“林爷身边的人还是有职业节操,光守口如瓶这件事上,在京城,怕是也找不到第二个像许家这样,只做分内事了。”
“安娜,许家树大招风。”贺璟琛警告她:“勾心斗角的事在他们家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有些事,你最好把嘴守严了,别哪天舌头被人拔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安娜搂着贺璟琛胳膊,娇嗔的点点头:“这么凶干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至于鹿晚,只能祈祷她自求多福,许鹤林看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人也好,物也罢,他都会不择手段。
电梯里,鹿晚其实早就看见贺璟琛搂着个美女靠近电梯口稍微隐蔽地方接吻,那个拐角没有亮光,很难有人注意到,但贺璟琛身下的人发出细微声音,想听不见都难。
裴晏礼瞥了眼旁边的人,问道:“刚才上电梯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鹿晚摇头否认:“没有,可能是只狗到发情期了。”
裴晏礼饶有兴致的挑起一边眉,他是有多久没逗过她了?手掌覆盖在她头顶,蓬松的头发被压下去,又问:“我们晚晚长这么漂亮,刚上大学有没有人追啊?”
鹿晚脱口而出:“没有。”
“是吗?”裴晏礼若有所思:“京大校花仰慕之人可是数都数不过来,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鹿晚直接扭过头,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她就知道,这个老狐狸在套她的话。
电梯门打开,鹿晚第一个冲出去,去找服务员寻个靠人工湖包间。裴晏礼跟在她身后,足够漫步尽心,上扬的嘴角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