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最后涂口红,道:“这样才能让对方觉得我很重视,而且时间不早了,都快中午了。”
邢枝枝耸耸肩,把玩着桌上的卷发棒:“我还以为你要去约会。你这卷发挺好用的,回头忙完发个链接呗。”
鹿晚道:“可以,待会我就把链接发你。”
刚出校门,迎面驶来辆奔驰保姆车,停在鹿晚面前,门自动打开,后面坐着的男人矜贵俊冷,咖啡色风衣,白色衬衫,头发蓬松,西装裤修长,侧身看着还没上车的人,眸微眯,看不出情绪,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还不上车,是想让我下去请你?”
语气不太好,呛人的话脱口而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鹿晚上车,关上车门,旁边的男人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忍不住问:“裴律师,我脸上是有花吗?”
裴晏礼嗤笑:“有没有花我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你被人洗脑了。”
“......”
和以前一样,裴晏礼是他们三之间最孤傲的,也更是年轻有为,二十五岁出头,就已经在律师界稳站顶端,虽说少不了家族帮助,但更多的是他一步一步打官司打出来的,如今他的律师事务所已经成为京城首席,只要他接手的案子,无一例外,胜诉几率百分之百。
车辆驶向目的地,一路上,两人都沉默寡言,司机停好车位,识趣的先下了车,给两人腾出位置。裴晏礼率先出口:“如果你找我是因为他,那么抱歉,我不知道,也不知情;我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晚晚,你是想单纯的吃饭还是想问他。”
陷入成思,鹿晚看向窗外,处于地下停车场,光亮并不足,心跳的很快,也很紧张,舔了舔唇,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他,或者,我就不应该找他。”
裴晏礼扯着嘴角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想找他没错,因为当年是他先不告而别。你现在年纪还小,有大把时光要去感受,而不是浪费在找他这件事上。”
“你有你的人生,小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当一名法医吗?现在的你,不仅考上了,还考上了京大著名法医系,我想,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为你高兴。”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鹿晚整理好情绪,扬起笑容,接着道:“去吃饭吧,我们裴大律师好不容易腾出的时间,可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
依旧强颜欢笑,假的不行,下车的两人,鹿晚像小时候那样,自然的把包扔给裴晏礼,两手空空。裴晏礼也自然接过对方送过来的包,跟在她后面,微微笑着。
上了扶梯,上面是大型商场,一楼是卖衣服的,二楼卖的玩具以及童装,三楼有电影院以及一些火锅串串小吃店。四楼就都是卖吃的。鹿晚拉着裴晏礼从一楼逛到四楼,大包小包都是裴晏礼和司机提着。
裴晏礼毫无怨言的跟在鹿晚身后,可沉冷的表情在鹿晚一次次回头中消失殆尽。拎着最多的无疑是司机,跟在裴晏礼后面,心中忍不住感叹:女生果然都一样,只要逛街,所有的坏心情都会烟消云散。
东西都装上车,鹿晚又这才松口去吃饭,裴晏礼报了宫阙的位置,车开出停车上,鹿晚头上都是茂密细汗,司机把冷空气开到最低,裴晏礼从后面的袋子里掏出酸奶,道:“黄桃酸奶。”
接过酸奶喝了一口,鹿晚心满意足的躺下,冷空气很快上升,裴晏礼又让把冷口气调大一点。又从后座把早已准备好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身上忽然多出来的毯子,很暖和,也很透气,摸在手上也很柔软,鹿晚看了眼吊牌,是个大牌子,法国的,她知道这个牌子,前不久她才刚看了这个牌子官网,不仅是新款,还是限定定制款。
五百万起价,她手上的毯子光做工加布料长度,都是要算在里面,盲猜---九百万。
裴晏礼淡淡道:“不贵,原本祝贺你考上京城的入学礼物,因为太忙,忘了给你。”
“裴律师,你是欺负我不认识牌子吗?”鹿晚举着毯子上的英文牌子,“这么大的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