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念稿(2 / 5)

名加一。

管它呢。

车上有水,有卫生纸,她一边启动车辆开启,一边单手操作着,把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凝固的血腥味重新蔓延,钻入鼻翼,夏丘凛纪悄悄屏住呼吸。车窗打开,冷风裹挟着雪花打在她发热的脸庞。警车不在视线范围内,警笛声远远近近。

这不意味着能放松警惕。

抓逃窜嫌疑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飙车追袭,而是设卡,一辆辆查车。方法虽然笨,但绝对能筛出她,脸就是通缉犯的脸,车上还一堆沾血纸巾,她没问题谁有问题?

她想了想,一拐弯,往附近一处商场的地下车库去。先再换一辆车。

地下车库不缺车,也不缺开车离开的人。

她观察片刻,敲开停车点附近一个中年男性的车窗,一掌劈晕,拖到上一辆车上。

借用他的长款外套凑合披好,借用他钱包里的钱做零花,剩下的东西,包括金戒指和驾驶证,全都塞回他的裤口袋。常磐健志留下的遗产,几千万日元,她还没动过,回头可以作为这些倒霉蛋的民事补偿款。

至于现在,先撒由那拉。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不热闹,但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出入。她迅速处理好,坐回新抢来的车上,想了想,割断头发到齐脖子的长度,拿塑料袋装好,放车前抽屉里。

毕竟通缉她的特征肯定包括长发。

设卡应该还是过不了,毕竞脸还是这张脸,没有改换遮掩的余地。只能说,至少不是交警摩托车路过就会盯紧她的状态。重新启动车辆,再次上路。

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首先,离开鸟取县。

广播已经有最新通报。

“……本台记者获悉,该当街杀人案疑似为黑「道组织成员纠纷,犯罪嫌疑人为女性,身高一米六,黑色长发,持有枪械,犯案后当街抢劫车辆逃窜中,车牌号为……目前仍在逃,危险系数高。鸟取县警方宣称,一定会将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请各位开车的司机注意防范.……”夏丘凛纪开着广播,驾车开出地下停车场。交警设卡至少会持续一整天,而她开着这辆车,顶多能瞒一个小时。如果她有同伙,有接应的人,或者在东都市,有安全屋,那她现在已经能藏得很彻底,甚至把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洗干净。但现在在鸟取县,人生地不熟,她没办法拖一天时间,只能想办法先跑。如果被警察抓住……她不能保证是真警察。鸟取县终究人少,事情也少,并不能做到每个重点路口都设卡,毕竟临时能调遣的警察数量根本不够。

夏丘凛纪开了五分钟,远远见到第一个设卡点,就拐了个弯。再过五分钟,见到第二个设卡点,这里不能拐弯了。她索性在附近找个小巷子停到里头去,揣着匕首和钱走在人行道上,还顺了车上的一把雨伞,戴好口罩,撑起伞,慢悠悠地走在雪天中。鸟取县不大,这条路往外开,一边是出县的高速车道,一边是铁路车站。设卡点的交警忙忙碌碌地检查车上的旅客,询问出县的缘由,对衣着整洁、走入昏暗小巷的短发女性,并没有多看一眼。列车上,暖气熏得人发困。

鸟取县并没有新干线,不过有特急列车,购买方法很简单,一手交钱,一手拿票。

不需要身份验证,也没有人脸识别。她带着口罩,售票员根本没有抬头看她,低着头机械地撕下印好的票,递给她。鸟取县的人不多,坐车的也少。她自己坐了一排。车内的暖气重,她脱下大衣盖住腿部,把残存的血气遮掩住。

她买了去京都的票,不过没有当真到京都才下车,坐车大概三个小时,在大阪提前下车。

一一被她打晕的人,大概现在已经在警局报案,鸟取县警方速度快的话,三个小时,差不多能找到停在巷子里的赃车,推测出她可能要坐铁路。但铁路沿途有五个站点,她会在哪个站点下?不知道,只能联络其他地区的警方协同办案。

协同办案,约等于不办。

到大阪后就舒服多了,城市大,容易藏,容易跑。跑的方法很简单,坐新干线,坐其他列车,坐飞机,搭别人的车,坐班车,抢黑车司机的车。

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