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东西。为了方便保镖监视,地点甚至是选的大厅靠窗散座,更加让人没有胃口。但有时候,半遮半掩的环境,喁喁低语的氛围,才能让人失去警惕心,当着监视人的面聊一些紧要事情。
贝尔摩德来得比夏丘凛纪稍晚点,风尘仆仆,难得满脸疲惫。她只匆匆瞥了一眼监视的保镖,就抬手搭在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靠上来,贝尔摩德警告和疲惫的含义都很明确,“你说有事要和我说?还不惜请客吃饭?”
夏丘凛纪卖乖地笑,小声说:“我想请您帮忙办件事。”就餐环境还算不错,但陪席人员又相当不合格。贝尔摩德笑着挑挑眉,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接问:“什么事?总不可能是想见那位大人吧?”服务员刚好过来确认菜单,于是夏丘凛纪只含蓄地点点头。一一是的,她想见那位大人。
隔壁桌似乎已经到最后的甜点阶段,玫瑰花茶的氤氲清香和蛋糕的甜腻浓香一齐散来。富有职业素养的服务员低声和隔壁桌介绍菜品,并强调一句,是店老板送的。
贝尔摩德似乎毫不在乎,嘴角扬着惯常有的神秘笑容,但视线有着没能隐藏好的震撼呆滞。
她犹豫着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荧光绿的指甲晃得亮眼。“我不确定你能做什么…"她思索片刻,收敛神情,只保留着警惕和戒备,“这不是请一顿饭我就会同意的事。”
一-万一米斯特尔发疯,直接把那位大人的住所炸了怎么办?夏丘凛纪依旧扬着卖乖的笑,抛出炸」弹信息:“简单来说,我见到了一个小孩。”
乍一听是很无聊的理由,但普通的小孩并不值得单独开口。贝尔摩德的瞳孔剧缩。
米斯特尔的犟种性格,不会对任意一个训练营的人伸手。她愿意说“见到”而不是毁尸灭迹的……
贝尔摩德心情复杂地比了个口型:工藤新一?和聪明人说话真的方便,夏丘凛纪就要笑眯眯地再点头。贝尔摩德和工藤新一的母亲都会易容,这两个人大概有什么渊源。能给她的请求增添砝码一-这也是她请江户川川柯南帮的忙。贝尔摩德会同意吗?
一一隔壁桌传来玻璃杯落地的清脆碎裂声,接着是一声惊叫。四周变得嘈杂,钢琴曲营造的悠扬谈判的氛围消隐无踪。夏丘凛纪沉默一秒,叹气着比个暂停手势。侧头去看,就见隔壁桌的陌生女性已经惊慌站起身,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但抖得把手机摔在地上。那位女性的对桌,一个人倒在桌子上,生死不知。紧急救援的时间只有几分钟,夏丘凛纪连忙起身过去查看情况,又下意识说"叫救护车和警察"。
然而,说完后她一抬眼,就和贝尔摩德侧身时似笑非笑的眼眸对上,仿佛被询问,“你确定叫我去报警?”
那位陌生女性倒是答应了一声,俯身去捡手机,恍恍惚惚地去打电话。西餐厅有服务员,有老板,夏丘凛纪不再关心打电话报警的事,三两下戴上手套去救治。
一上手,她的心下就一凉。
瞳孔涣散,心脏停跳,指尖温度转凉,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口腔中一股杏仁味。
口口,没救了。
或许是太专注,她直起身子的时候头脑一晕,身子踉跄。幸好,身后立刻有人扶住她的腰,方便她靠上。手臂力量是熟悉的有力,令人安心。她后知后觉地惊到,回头去看。……果然是降谷零。穿着服务员的工服,看着人模人样的。她失笑。已经太经常被他接近,搂住腰,做更亲密的事。因此被他接近的时候泛不起任何警惕心。
碍着在场的其他人,降谷零只说:“已经报警和叫救护车了。”夏丘凛纪叹气:“保护现场吧,已经救不回来了。”降谷零愣了一瞬,而贝尔摩德已经好奇侧身过来,好奇地打量之前有分手传闻的二人。
夏丘凛纪咽下更多的寒暄话语以及询问,观察四周。她和贝尔摩德就餐的位置在最角落的靠窗位置,她坐的靠墙位置,贝尔摩德坐着背对死者那一桌的位置。
死者的那一桌,死者的位置背面是空座位。看起来心情激动的女性位置背面是贝尔摩德。
这家西餐厅是预约制,不过不会预先定下座位,座位带一些随机性。“这件事肯定和我们这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