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一百倍的性格,书杳和他说话莫名有点压力,总之很难聊起来。
“挺会说话啊。”沈周懿满意了。
书杳抿抿唇,语气不易察觉的多了几分俏皮:“星星说今天要跟他表白。悄悄的说一下,我刚刚去找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他们偷偷亲了。”
她脑子一下混沌一下清醒,想着自己是不是把话题跑远了,突然安静了一下:“十二。”
她叫的是他的小名。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突然想这么叫。就像他偶尔,也会突然的叫她夭夭。
其实仔细想想,一般最最亲近的人才会去叫这个名字。
她忽然有点羞涩。
“嗯?”沈周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迟钝了几秒才回神,重新看向屏幕,语气温和下来,“怎么了?”
“你昨天……”
书杳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星星给洗脑了,不然怎么就这么敢呢。
她嗫嚅着问:“是不是在跟我表白啊?”
这段时间可能是和许灿星聊这方面聊的有点多,她也不像当初那么迟钝,可以笃定的说沈周懿只是把她当哥们。
而且,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她突然敢于正视自己内心的情绪了。
她大概就是喜欢他,所以才在想到他有可能是想和别人表白的时候,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情绪。这种情绪在酒精的催促下,迫使她尽快把事情问清楚。
没有哪一刻,书杳这么不希望听到否定。更没有哪一刻,她这么不希望他喜欢别人。
沈周懿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整个人怔愣住。半晌,才彻底回过神来。
夜光清冷,屏幕里的他眉眼微动,又见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懒洋洋的没个正形:“才知道啊。那天我确实想跟你表白的,不过我被骗了,全搞砸了。”
书杳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隔着屏幕她好像还听出了几分委屈求安抚的意味。
她沉思片刻:“他叫什么呀?我去帮你骂他?”
沈周懿失笑:“你会吗?”
“我可以学。”书杳眉眼温顺,嘴角小小的翘起弧度,“我学东西可快了。”
“我们夭夭就是聪明。”被戳破了,沈周懿就更不遮掩了。从她的态度里,他也能看出,她对他肯定是不抗拒的。
书杳耳边轻嗡一声,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不动声色的偏了一些,在镜头外探了一下脸上的温度。
好像更热了。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过沈周懿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和她聊起些有的没的。
书杳也离开院墙角落,带他一路参观到了楼上,找到阳台坐下。
温暖的橙黄色光晕从她头上撒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书杳眼直直看向他,他也看向她。
下一秒,几乎开到最大声的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男声,少有比较正经的,若有所思的问她:“明天你回来吗?”
“回来的。”书杳乖乖应答,有点茫然,“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他低笑一声,勾的她耳朵一痒。
书杳不自觉的偏了下头,肩微微耸起来点儿,试图止住耳蜗里的痒意。
他沉沉叹了一口气,像是很无奈一样:“就是有点想见你了。”
书杳一愣。
他却跟没察觉一样,注视着她:“明天见一面吧。”
“重新给你补个正式的表白。”
—
昨晚喝的太多,早上起来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还得赶航班。回了家,书杳又洗漱了一次,匆匆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和沈周懿约了晚上一起吃晚餐,她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睡了一整个白天,临近约好吃饭的前半个小时才从睡梦中惊醒。
看了一眼手机,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