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先生收下斑斑马,催促爱丽莎上场。爱丽莎看出他兴奋过头了,她记得这位伯特先生是火属性专家,果然一点就燃。
“决赛加油,把我那份一起赢回来。”阿铁挥动拳头,眼神坚定地凝视爱丽莎。他的皮肤非常白皙,在紧握的拳头上能看见蓝绿色的血管。
这一句加油效果显著,爱丽莎感到力量源源不断涌入了自己的身体。阿铁像是施行了某种奇迹,隔着空气将他的活力传达给了她,今天的爱丽莎拥有双倍的活力。她张开手臂,作出接住的动作:
“你的加油我收下了,我不会让你失望。”她笑着挥挥手,带着单卵细胞球跑上场。学生们在场外喝彩欢呼,她抽空向观赛的人们举手致意。
德雷克一直在场上没下去,见到单卵细胞球,他嗤笑出声:“让我猜猜单卵细胞球会什么招式?攻击招式都是超能系的吧?或许还会蛮干。但是没什么用,你不可能赢。”
爱丽莎无法反驳,因为德雷克说得都对。超能系的幻象光线对恶系的扒手猫无效,格斗系的蛮干只能将对手的精力变得和我方一样,但无法击倒对方。不出意外的话,单卵细胞球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赢不了这场比赛。
“你说得都对。”爱丽莎实诚地认下。本着输人不输阵的精神,她还是依照国际惯例抛下狠话,“即便我们会输,也不会让你们赢得轻松,我们可是响当当的硬骨头。而且说不定单卵细胞球能在对战中途学会新招式。”
单卵细胞球配合地竖起瞳孔,做出一副不是善茬的样子,比对面的恶系宝可梦还要恶系。
德雷克笑得更大声了,显然对“在对战中途学会新招式”这种说法不屑一顾。
“不可能。宝可梦只有在击倒对手或者观摩了一场对战后才能获得经验,有了经验才能学会新招式。虽然有招式学习器,但是你不可能在比赛中途朝搭档扔光盘,这是犯规的。”
爱丽莎只是随口一说,没料到对方竟认真反驳了。她一时语滞,抓耳挠腮但接不上话,只能转移话题。联盟比赛时,训练家在对决前都会说几句招牌式的表决心的话。爱丽莎还不是训练家,尚未树立起自己的招牌,只好旁征博引:
“走着瞧吧。到了最后的最后,我才是最强最厉害的第一名。”她说得有点上头,昂首挺胸地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西装领带。
德雷克笑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上半身像柳树的枝条般在空中扑腾了几下后,坚强地挺住了:“那么,废话少说……”
“蛮干!”
“磨爪!”
爱丽莎和德雷克同时下令。扒手猫叼来块木板,自顾自地打磨爪子,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单卵细胞球鼓足气势撞向扒手猫,在接触到对手时,它滑溜溜的身体被弹开了。
“你没背过数值吗?”德雷克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悠悠地说,“单卵细胞球的生命值比扒手猫旺盛,蛮干无效。你再怎么猴急,也要等扒手猫将单卵细胞球的生命值降低后再用。”
对方满脸幸灾乐祸,爱丽莎气鼓鼓地回应:“没背过!我不需要学习!我的童年比你快乐!”
“噢,我差点忘了。”德雷克丝毫不被她影响,继续幽幽道,“你的单卵细胞球除了蛮干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招式可用,是我错怪你不学无术了。这只单卵细胞球就是逊啊。”
道歉毫无诚意,更像是在煽风点火。爱丽莎鼓起腮帮子,瞪圆眼睛嗔视德雷克。单卵细胞球确实没有可以攻击扒手猫的招式,她无言以对,只好无能狂怒。
“大好机会摆在面前,不接着强化就辜负对方一番‘心意’了。”德雷克无视爱丽莎,轻蔑地说,“扒手猫,继续磨爪,一直磨到攻击最大化为止。”
爱丽莎自知大势已去,如果她坚持不投降,最后的结果多半是单卵细胞球被一记“暗袭要害”击倒受伤。优秀的训练家应当审时度势,为了宝可梦的健康,要学会适时投降。她从丰缘联盟的训练家那里听见过不少类似的说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