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送月例啊?”顾迁顿了顿,他只想着给她寻摸些良家男子,算一算距离上次送银钱已经几个月过去了。
"我想着她年前就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孩子该不会饿死吧?
沈周宁花钱大手大脚的从来不知节制,说是一个月的月例她准能花完,顾迁连忙道:“这不行,我得赶紧去崇文一趟。”
“多带点银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别带了,轻装简行,快些去。”沈北星就这么两个女儿,哪怕沈周宁没什么本事,那也是她的骨肉,也是心疼的。侯府里一辆马车快速驶出,紧赶慢赶终于在数日后到了崇文县。
看着这偏远小县的模样,他的心里越发沉重,一时间有些后悔送女儿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求学。稍一打听就找到了沈周宁住的地方,马车长驱直入,府里下人大多是认识侯府郎主的,见着人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顾迁打量着这处府邸,口中说道:“还是小了点,这宅子看着也有些旧了,也没栽种什么名贵草木。”
一行人一路走过,旁边候着的人点头哈腰解释道:“这已经是崇文最好的宅子之一了,小地方到底比不了京城。”
“你们二娘子可是去书院读书了?”顾迁也无意为难人,入府这么久没见着沈周宁就问出了声。
得到肯定的答案,顾迁有几分惊奇,这孩子还真能在课堂上坐的住?
“阿宁的院子在哪,我去看看。”
下人一脸为难,顾迁看过去,“怎么,我不能去吗?”
“自然不是,郎主请。”
到底出身侯府,这位才是她们的正经主子,下人也不敢在这时候阳奉阴违。
因此顾迁到沈周宁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男子一派闲散,拿着书本躺在院中吊椅上,阳光落在人身上映的皮肤都像在发光,吊椅晃动,人便也跟着晃动,旁边甜水点心一样不缺,就像是娇养的猫儿。顾迁止住了想要上前通传的人,随着书本移开,露出一张清丽俊逸的面容,看着并无多少媚态,也不似寻常奴侍般卑微,倒是大方端正,身上还有些难以察觉的矜贵之感。最让他震惊的是,这张脸看着分明分外熟悉。
这是……
他几乎下意识就要行礼了,被齐慕清发现,两人对视上,眼里都有惊疑不定。
沈周宁从书院回来,就发现了府里不同寻常的氛围,她的院里两方人马遥遥对望,谁都没有先出声。
顾迁想的很简单,哪怕这人真的就是他想的那个人,如今他成了自己女儿的侍,且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事就不寻常,他不能露怯。而齐慕清骤然看到熟悉的人,在不知情形的情况下,并不想节外生枝,想着今日是沈周宁放学的日子,索性久等她回来。
沈周宁看了他一眼,出声就道:“怎么不知道安顿父亲?”
齐慕清哪里知道平宁侯正夫会忽然上门,这猝不及防的见了家长,只怕如今是没能留下好印象了。不等齐慕清回答,沈周宁就躬身行礼,“父亲远道而来,该早些休息才是,怎么到了女儿这里还这般拘谨?”顾迁一口气堵在心头,拉着她就往外走,看了看四下人多,又道:"我住哪里?"番安顿规整,顾迁这才关上门,看着屋内淡定喝茶的沈周宁,急忙问道:“那是个什么人啊,怎么长得和,和……那么像?”
他到底是没敢直接说出名字,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她。
沈周宁耸了耸肩,“那是你女儿我的屋里人啊。”
看出他的紧张,沈周宁便好生解释了一番。
“那样的一张脸,你也敢留在身边啊,周宁,不是我说,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我绝不同意你留下他!”
得知他并非什么贵人,顾迁心下稍安,但却并未就此放心。
沈周宁叹了口气,“爹你怕什么,那位是天之骄子,这阿福就是我屋里人,等回了京城后院里头一安置,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你还想把他带回京?”顾迁横眉冷对,“你可知道京城那位已经几个月没有出过府了,就连年节都没入官,陛下说是帝卿脸上出了水痘,不好见人,但却并未有太医入府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