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宁看着越发温柔的男子,只觉得越发欢喜。这有了孩子更是饿不得,他的身边随时备着吃食,养的身子都沉了些许。
眼看着快要开学,齐慕清把心思都收了收,不再盯着外头,整日里除了和齐慕清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就是在书房看书。她极为认真,好像—门心思要把以往落下的都给补起来,书房里的书渐渐的都快被她摸遍了。
入夜,沈周宁沐浴后进屋,发现沈周宁还没睡,她脑中一转就明白了,笑道:“明日书院就要开学了,阿福是舍不得我吗?”
"我是怕娘子舍不得我,毕竟到了书院就没了这软玉温香有人暖床的日子,我怕娘子不习惯。"
他掀开被角,热气就从里头传来。
听着是有些难熬,沈周宁并未否认,她眼珠转了转,问道:“算算时间,孩子也快满三个月了吧?”按着大夫的交代,孩子三个月后就坐稳了,此后除非父体遭受剧烈折磨,否则就不会发生落胎的危险。齐慕清嗯了一声,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今日就满了。”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同房了,他以为自己知道她的意思,抬起头就见女子眼中光芒一闪,抬步走到他面前。女子坐在床边,长指在他腹部微微停留,逐渐加深,整个手掌覆盖在上面,他呼吸放缓,随着女子动作心跳加快。看着越来越近的面容,齐慕清自觉的闭上眼睛,识趣地抬起下巴,沈周宁忽然出声道:“你等等。”女子转身就出了门,齐慕清正茫然,就见女子带着笔墨纸砚过来,铺在前头小桌上。齐慕清看着女子沉稳提笔,不时朝他看一眼,像是要给他作画,索性在床边坐好任由她画。他并不知道她画技如何,但这一晚他被迫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饶是他承受力强接受很快也差点没哭出来。偏生沈周宁再三保证绝不与外人看,只留作两人的闺房之乐,好让她睹物思人。
他心一软,就已经做好了她所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