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桑看着欲哭无泪的副将,直接挥挥手让人走,“左右我在这,我看着她,生不了事。”
“也是辛苦你们了,我尚且管束不了她。”副将如蒙大赦,忙说些宽慰的话语,慢慢带着留守的骑兵逃离这是非之地。
“老板应该很懂赌术吧!”
“否则也不会凭借赌坊赌资中的微薄抽成,将原本落后的边境小城经营为凤舞第一大关,若要追究,老板家乡的乡亲只怕难逃罪责,谋逆的受益者,哪怕不会受到什么实际处罚,名声狼藉,前途只怕堪忧。”凤清羽缓缓开口,平淡的语气直接瓦解老板的心房。
“世态炎凉老板应该比孤见识的更多,老板相信孤吗?”
“相信,殿下可以直接抓人的,以殿下的声望,是否无辜已经不重要。”
“老板,你相信自己的赌术吗?”
“孤将选择权交予你,是生?还是死?全凭老板。”凤清羽将一枚骰子扔给冷汗涔涔的老板,
“怎么,老板不信孤,还是不信自己呀!”凤清羽不断消磨老板的理智。
“殿下对我这种乱臣贼子这么有耐心,又为何?”老板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殿下是不是挺享受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老板先发制人,打乱凤清羽战术。
“孤没有你想的那么心理扭曲。”凤清羽白了老板一眼,有这时间,她回去睡觉不好吗?
“我掷骰子,殿下猜点数。可好?”老板不动声色示弱。
“孤猜对了,就当老板输了吧!”凤清羽转过身,闭上眼。
“二。”凤清羽话音落下,老板身子向后一倒,手扶在桌上,绝望闭眼。
“老板觉得孤连输三日,就先入为主,以为孤不会赌吗?”凤清羽手中的深紫色雷电藤蔓缠上了老板的脖子,一声痛呼之下,只剩一滩血渍。
“你到底参与了多少?”凤亦桑看到自家的小储君是又爱又恨,爱她的天赋和手腕,却实在恨她肆意妄为,一旦乱跑,就找不到人。
“皇爷爷,我错了,不是我故意生事,是他们一心想除掉我,我阻挡了他们侵占苍茫大陆。”凤清羽上前挽着凤亦桑的胳膊,连哄带骗拽走了。
“徐徐图之。”凤亦桑哀声叹气道。
“皇爷爷,你得相信我。”她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操控整个苍茫大陆,只要她在一日就不可能。
一抹黑色身影悄悄潜入,查看老板残尸,“可惜了,死在可恶的小储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