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状元郎对此多事之秋有何高见?”
正高谈阔论间,忽而一个文官将话茬改换到国事之上。
王子腾这才了悟,这帮子士林党是来做什么的了。
李奕笑了笑,惭愧道:“钱大人此言可要折煞和玉了,和玉年岁尚小,见识短薄,除了会读几本死书,亦无半分本事,又何来高见?”
另一个官员笑道:“状元郎太过自谦了,自古英雄出少年,状元郎十五六年岁便能连中三元独占鳌头,实为千百年难出的天骄,既承圣恩,当分圣忧。”
李奕回道:“当今圣上文韬武略,励精图治,文武百官在圣上领导下和衷共济,群策群力。虽近来多有事端,然大衍整体却是一派欣欣向荣之象,既如此,和玉一介黄口小儿又怎敢妄语,周大人莫非对当今欣欣向荣之势有所不懑?”
“状元郎误会了,误会……闲聊谈笑而已,莫要认真……”周大人脸色微变,忙端起茶杯以饮茶掩盖慌色。
“噗呲……”
座上的忠顺王没忍住笑出了声,见众人望来,忠顺王信口道:“想起了一个笑话,莫要见怪,你们继续,继续……”
话说完,忠顺王坐在那一个人偷着乐,他真想不出李奕这个小少年是怎么练就得这一番睁眼说瞎话丝毫不要脸的本事的。
和衷共济?群策群力?笑掉大牙!
经此一番对论,这些文官倒是安分了许多。
王子腾目睹这一切,不禁越发高看李奕,果真是个好小子,少年老成,怪不得圣上青睐有加。
至晌午,宾客已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了两位王爷与王子腾贾政几人。
李奕吩咐下人摆了一桌酒菜,准备设宴款待一番。
王子腾与贾政却执意告辞。
李奕劝说几番无果,只得亲自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