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了我也救得回来。”伏枫这样交代。
燕如一更不敢下手,她转头幽怨的盯着还有心里调琴的伏枫,嘟着嘴抱怨道:“先生,您这样说我更不敢下手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麻利的开始落针。
卓君文对此倒是满不在乎,甚至有些怀念,“你还记得我跟师兄第一次去冰心堂的时候,紫荆掌门带着你们师兄弟几个练习下针,刚巧我们几个赶上了,稀里糊涂被哄着扎成刺猬,师父过来时还吓了一跳。”
那是许多年前的往事,也是那次之后,伏枫决定讨厌剑阁门人。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多是卓君文絮絮叨叨的说,伏枫偶尔应两声,还都是嘲讽,燕如一听得入神,也渐渐放松心神,找着穴位图一针一针将自家太师父扎成了刺猬。
“哎呀!”燕如一捂着嘴一声惊呼,卓君文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胳膊肘没了知觉。
伏枫走过来瞧了眼,笑了,“你找的倒是挺准,下回跟人切磋就照着这个地方戳。”他来了兴致,几根针封了卓君文周身大穴,亲自教燕如一人体穴位的奇妙之处。
这些东西燕如一粗略背过一遍,上手还是头一回。伏枫教的认真,她听得入神,只有卓君文苦不堪言,一会手麻一会脚麻,还说不出话,他怀疑伏枫蓄意报复,不然为何连他哑穴也一道封住?
卓君文的‘伤’好的很快,在燕如一行过针的当日下午,卓君文麻溜的滚出杏林居,燕如一抱着医书兴冲冲跑过来时只瞧见空荡荡的床榻,她眨眼,茫然的回头看向跟着她的白术,“我那么大一个太师父呢?”
白术被逗笑了,他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往回走,“君文师叔阁中有事脱不开身,师兄让你扎好不好?”
这辈分乱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