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之大灾难,我全身心都投入在了朝政上面,又如何能照顾好她?”
若是娶回来却如同当初父皇对待母后那样,那还不如不将人困在这金玉笼中。
“那你可问过她是否愿意?”宋枫不赞同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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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府
瞿颖正在书房拿着算盘拨动着上面的珠子,面前是一沓摊开已经算了一半的账册。
这些日子,她将自己还剩下的那些嫁妆合在一起,拢了拢账,如今就要算得只剩眼前这点总账了。
不是底下的各家铺子庄子没有精通的账房先生,而是她不敢把这些账目交给那些账房先生知道。
毕竟这几年粮食药材这些都是朝廷稀缺的东西,她手上握着的数目又太过巨大,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出来,只怕是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姑娘,您坐在这儿算了好久了,放下来歇歇吧,别把眼睛累着。”丫鬟秋蕊给她送上一杯枸杞菊花明目茶,然后劝说道。
听到她的话,瞿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身子往后一靠,手腕交给秋蕊,让她帮自己按摩穴位缓解酸涩。
“眼下也快算完了,幸好之前有你和春苒几个帮着我一起算,不然怕是算不完这么多的账。”
她房里的几个大丫鬟,别的不说,倒是都被她培养了一手打得好算盘的本事,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小子。
“小姐,广宁伯府上七小姐方才打发人来给您递了帖子,说是邀您明日一块儿去郊外庄子上骑马。”
“七小姐?季笙茹?”
她何时跟自己关系这么好了?还约自己去跑马?她不是一向以淑女自居,看不上这种粗鲁的活动吗?
要是四小姐季笙婷倒还好说,毕竟自己和笙婷姐一向关系不错,不过笙婷姐去年为了躲避家里的逼婚,跟着公主跑去外面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办事呢。
“也不知她有何居心,算了,春苒你派人去广宁伯府上说一声,就说我明日准时应邀。“
“是“春苒点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人跑腿往广宁伯府上报信,还得跟夫人那边禀报一声,免得第二天她见不到小姐派人来询问。
第二日,穿着一身骑射服的瞿颖,带着几个会功夫的丫鬟还有仆人,坐马车去了玄都城外,季笙茹那帖子写的跑马庄子上。
到了之后,被在庄子门口带着人等着自己的季笙茹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做什么?不年不节的,季七小姐居然还亲自带着人在门口迎接我,这门里面别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吧?“
季笙茹强忍着自己没给她一个白眼,语气生硬的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爱出风头,让瞿小姐受委屈了,今日请你来就是为了给你赔罪的。
要是进去后里面有任何对你不利的人或事,你发现了可立马让你身边的人打杀了我,我绝无二话。“
瞿颖听了更是惊讶,实在是没想到,一向掐尖要强的季家七小姐,居然也有跟自己服软的一天。
要知道,自己从认识她以来,哪次见着她不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仗着有个给太子做伴读又是心腹的弟弟,那头就没差仰到了天上去。
明明一个庶女,却过得比好些人家的正经嫡女还要风光得意。
也不知道这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了好了,你跟我进去吧,这回我阿兄也一起来了,还是他让我跟你道歉的,我敢对你有什么坏心思吗?“季笙茹没好气的道。
听她这么一说,瞿颖放下了心,对于这位广宁伯世子,因为太子的缘故,她没少打听,也见过几次。
知道那是一位再怎么样,也不会算计到自己这个闺中女子身上来的人物。
若真如她所说,那今日季笙茹还真有可能是为了给自己道歉来的。
不过,当瞿颖跟着季笙茹走到庄子的正院的时候,见到等在那里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