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要紧的。
司承运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把盘子接了过来,娘子怎么不喊他去做这些事情,要是把她烫到了怎么办。
“你们几位是?”
边越好奇地看着海木仙君,总觉得这个男人也很眼熟,他接过张尔递过来的小碗,“多谢了。”
“我们当然是要紧事的。”敖厉坐在海木仙君的身旁,语气不大好,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边越。
海木仙君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孩子从前就经常闹矛盾,现在也是这样。
边越觉得自己很无辜,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几个人是怎么想的,毕竟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救朋友。
“司先生,边越有一事相求。”边越突然站起来向司承运行礼,这倒是把姜灵佑吓了一跳,边越是个骄傲的人,不会轻易低头的。
萧腾六也跟着站起来了,“边越,你这是做什么,我这病根本就没办法”
边越瞪了他一眼,“闭嘴,我说你能活,就是能活。”
丰隆怕是忘记了,他曾经对边越的恩情有多大。
“司先生,只要你能救他,我边越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下属,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边越言辞恳切,态度坚定,即使求人也是坦坦荡荡。
“承运,他这是怎么了?”
姜灵佑好奇地看着萧腾六,对方看起来很正常,还精神抖擞的,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司承运仔细查看了一下萧腾六的神魂,然后回答道,“娘子,萧先生大限将至,怕是活不过三日。”
活不过三日?
萧腾六猛然想起了什么,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然后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在敖厉身边乖巧地坐着的点绛公主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被敖厉捂住了眼睛。
“乖点,别怕。”
姜灵佑看着敖厉稳重了不少的样子,竟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欣慰极了。
但是很快,众人的目光就都转向萧腾六的胸口处。
他的皮肤本呈现着一种不正常的惨白色,而现在上面还刻着一些字,看得人触目惊心。
“某年某月,天魔杀我妻儿,废我神骨,此仇不报,枉为人夫。”
“某年某月,妻滕六葬于四方之地。”
“某年某月,吾大限将至,欲将神丹归妻,以期吾妻平安归来。”
一行又一行的字,提醒着萧腾六,他游荡在世间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