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的太快了，不过是七八秒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小凡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

尼基塔回过神后也急眼了，他根本不害怕夜冥，直接抓着夜冥的衣领子愤怒的咆哮。

多少次了？？

小凡都疼了多少次了！！

他从来没有这次这么严重！

他居然活活疼晕过去了！！

小孩到底该有多疼啊！！

他妈的！天杀的！受不了了！

“你们到底是谁！？是不是你们让他疼的！还有那个系统，他妈的是个废物么！！”

尼基塔怒目赤红，情绪十分激动，也开始无差别的谩骂。

他心疼死了，小孩之前还能疼的哼唧两声！

可这次疼到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接晕过去了！！

脑子里的鸡哥，看着外面外界的一切，它含泪站在超度系统的脑袋上，疯狂画圈圈诅咒的主系统。

没用的主系统！

没用的我250号！！

都是废物呜呜呜呜！！

“水呢！明越搞点水啊！！”

霍子茵疯狂抓头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干嘛，想到人晕了应该喝水她又疯狂摇晃明越的肩膀，那颗死人头也跟着甩来甩去都快掉了。

地狱犬舔了舔爪子，淡淡的看着大家乱作一团，也没说话。

说什么？

容器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只要在夜冥被收进来之前存在的家伙们。

只要看到了容器在星际时代都做了什么。

他们就都习惯龚凡这样了。

不过这次问题有点严重。

以往晕过去不会完全失去意识，甚至是这样出现灵魂渐渐虚浮着离体的情况。

总感觉，龚凡突然这样，好像不只是因为裂缝的原因。

搞不懂。

这次地狱犬不是真相帝了。

因为真相不在他所了解的时间线范围之内。

比起他们各干各的瞎忙乎。

旁边的术愣在原地，始终没有反应，他像是傻掉了又像是愣住了。

为什么？

他从没有见过小玩具晕过去的情况。

哪怕是被掏穿了腹腔，也还能活蹦乱跳。

可这一次。

小玩具他自己突然晕死过去了。

为什么？

应该高兴的。

他应该高兴的。

高兴小玩具是有弱点的。

可是他，根本就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甚至胸口里面更堵得慌了。

两种复杂的心态，让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要靠近，还是应该远离。

“小玩具”

他想走过去看看小玩具怎么了，想试试修复一下他的身体。

可是，他动不了。

无助感。

无力感。

第一次笼罩在这个快乐了一辈子的家伙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我这样。

我真的能对龚凡下杀手吗。

此时此刻，他再怎么转移注意力，再怎么刻意提醒自己是个诡异。

他还是没办法继续逃避一件事了。

他就是不想看到小玩具死。

他就是喜欢鲜活的小玩具。

昏死过去的身影，微弱到濒死的呼吸，像是与之前讨厌的那个幻觉重叠。

他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龚凡可能会死亡后，带给他的另一种感受。

一种诡异不可能存在，不可能产生的感受。

是悲凉。

术陷入了迷茫，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