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语的反应迅捷如电,一见那人猛冲而来,她已身形一跃,轻盈地向后退去。
杰克逊同样身手不凡,他毫不犹豫地以身躯筑起防线,护住方心语,同时高声呼唤手下:“抓住这个人!”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呲”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是强硫酸!”方心语的脸色一变,她迅速拉着杰克逊冲向水龙头。
她急切地拧开水龙头,让清洌的水流冲刷杰克逊受伤的背部。
同时,她急令手下拨打急救电话,“让机场的医护人员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她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狠狠地扫了一眼那被捉住的男子。
她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冷酷,“将他带到一旁,好好招待,我要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他这样做的!”
两名手下毫不迟疑,迅速而有力地拖走了那名男子,确保他得到了周到的“照顾”。
“老大,我真的没事。”杰克逊尽管脸色苍白,仍努力忍受着疼痛。
他猜测道,“这件事,会不会是周萌萌在背后搞的鬼?”
方心语眉头紧锁,对于幕后黑手她同样毫无头绪,“不管是谁,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为
重要,我们必须立刻送你去医院。”
“其他的事,我会处理的,你安心养伤就是了。”
杰克逊还能笑着调侃道,“老大,只是后背受了点伤,又不是缺胳膊断腿,没事儿的。”
方心语瞪了他一眼。
杰克逊立刻闭上了嘴,尽管疼痛难耐,但他还是强忍着。
就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老大下这样的毒手。
很快,机场的医护人员赶到了现场。
他们迅速为杰克逊进行了初步急救,随后救护车呼啸而至。
方心语没有跟上救护车,而是安排了两个手下随行照料。
她留在贵宾室里审问泼硫酸的人。
方心语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冷若冰霜,犀利如刀,直刺跪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
这是一个打扮成非主流的年轻男人,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还有被压抑的怒火在燃烧。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泼我硫酸的?”方心语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寒意。
年轻男人咬紧牙关,硬是不肯开口。
站在一旁的手下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他的腹部,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你再敢顽抗,我们会让你缺胳膊断腿,生不如死
!”
年轻男子疼得咳嗽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让我来的,我就是拿钱办事。”
“我不用知道对方是谁,只要有人给钱就会做,对方给了一万块。”
手下低声在方心语耳边解释,“老大,这种事儿其实挺多的,就是价格没这次这么离谱。”
“通常就是几百块到上千块不等,做的事情也是五花八门。”
方心语微微侧目,手下立刻会意。他走上前,对着那名年轻男人就是一顿凶狠的拳打脚踢,“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你要是敢有半点隐瞒,后果你清楚得很。”
年轻男子急切地辩解,“我真的全说了,没有隐瞒!”
“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方心语闭上眼睛,倚着沙发背,深思着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她也没让手下停下来。
另一边。
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馆内,包间里气氛紧张。
荣子濯与温吕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咖啡都没动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火药味。
荣子濯耐性极佳,他沉稳地等待,没有率先打破沉默。
温吕却没那么有耐心,尤其是在面对荣子濯时没这么好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