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刚才视线瞥的地方,那是蚩犁坐着的地方。
蚩犁白天休息过了,今晚的“任务”是值夜。
“你是
不是怀疑,操控药人的人,是蚩犁?”江瑾言忍不住问。
她从来寨子的第一天。
就从蚩犁的眼神里读出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好像,他们来到饶疆,是被人蓄意引来的一般。
对于她这个问题,厉慎行倒有些意外。
笑了笑,“这时候倒是有脑子了,怎么一到陆霆筠那狗东西面前,就像被驴踢了?”
江瑾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不是嘛,被你踢了!”
“这就急眼了?气鼓鼓得,跟小河豚似的!”
厉慎行笑了。
沙哑的烟腔音,性,感撩,人。
传入耳中,好听得仿佛能让人耳朵怀孕。
江瑾言的心猝不及防地漏了两拍儿。
耳尖微微泛红。
嘀咕了声,“你才河豚,你全家都是河豚。”
刚嘀咕完,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似曾相识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