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鞭驱穷寇(2 / 3)

”给削了下来,吓得他立马老老实实地跟在相互挤压推搪的队伍里慢慢地向前挪动。可时间不等人啊!他还没挤到门道里呢,令他闻风丧胆的“锦毛母狮”已挥鞭杀到。

阿狮兰令俩侍女率领两百子弟兵继续追杀望风而逃的阿尔布古的残兵,自己率领着原班五拾人马杀向校场入口。当她冲到校场门道入口的时候 ,有几个挤到校场门道出口的家伙正要放开四蹄奔逃。阿狮兰娇喝一声:哪里逃?对着那几个喽啰的脖子就是一招“秋风扫落叶”扫过去。好家伙!就像收割机收割稻草一样,吃饭的家伙就齐刷刷地离开了肩膀。座下战马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驮着“主人”没了气息的身体四散逃去无踪。

挤在门道里的贼寇看到如此情形吓破了胆,连忙勒马想缩回去。可是后面的人正往前挤呢,哪缩得回去?

阿狮兰正怒火中烧着呢!哪里管得那么多?挥起丈八勾魂鞭上下翻飞一轮狂抽。以不可阻挡的万钧之势瞬间就通过了拾余丈的校场门道。

由于被拥挤在校场门道里的三拾多贼寇进退不得,瞬间就成了阿狮兰“勾魂鞭”下无头之冤魂,那些之前蜂拥到校场出口还没来得及进入到门道里的贼寇,胆小一点的被下冰雹似地落下来的头颅砸到,立马被吓得心胆俱裂,惊恐地一声惨叫,喷出一口污血堕马一命令呜呼。而那些反应得快的往回跑又被正在率军淹杀过来的西日莫拦住去路。机敬的“无尾狐”一看大势已去,第一反应就是;保命要紧。只见他哐当一声扔下兵器,滚鞍下马高举双手跪地乞求道:“神鞭娘娘”饶命!我等冒犯“神鞭娘娘”神威,都是阿尔布古那挨千刀的逼的。看在我上有80拾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您的就当放个屁一样放过我一回吧!

其他贼寇看到担任这次进攻的领兵主将都扔下兵器跪地求饶了,“嫌命长”的傻瓜才不有样学样滚下马来跪地求饶呢!一时间、整个哈大部族帅府前的校场上哀求之声响成一片。阿狮兰见状也没多说话,只是冷冷地娇斥一声:绑了!随后快步朝她的公爹跑去。

这时候的巴图噶尔已经气若游丝、淹淹一息不醒人事,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双手紧握竖立着的紫金镔铁镗威风凛凛地端坐在首领府的帅案前。这时候、大家都沉浸在转危为安的欢庆氛围中,并没有太注意到自己的首领出现的状况,人们以为他还没从绷紧的精神状态下松弛下来呢。甚至连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的护卫,都以为首领老爹没有因为打败了贼寇而喜悦,只是以为首领还处于愤慨之中而已。当时、首领身边就只剩下这个护卫一个人了,在战斗打得最激烈的时候,他一手握盾牌、一手紧握着弯刀,紧张到手心都冒出汗来了。好不容易才等到少掌柜夫人打回来转危为安,守护首领老爹的任务才总算完成了,当然就只顾着随大家一起欢呼胜利啦!

阿狮兰看到公爹还那么专注地注视着校场,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甜甜地喊了声:爹!我们胜利呐!进犯校场的毛贼就等着兄弟们绑呐。奇怪了、怎么公爹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想”往常自己每次出去做事回来,公爹都会很慈祥地问:闺女啊:回来了?事办得怎么样喇?怎么这次跟他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莫非他担心贼寇还会打回来?想到这、为了免除公爹的顾虑继续说:爹:您放心,我已经令萨仁和其木格两位姐姐领着两百人马去追剿西逃的阿尔布古残部喇,并且嘱咐她俩将阿尔布古驱赶出西门后,立马兵分两路分头奔袭南门和北门,直至将窜进营寨的贼寇彻底肃清。

阿狮兰如此这般地向公爹汇报了战斗过程和战术安排后,看到公爹还是穆然地端坐着一言不发,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于是、就前去挽着公爹的手臂散娇似地摇了摇嗲嗲地问:爹——!您怎么了?娘和小阿弟还好吗?几位阿姨娘都没事吧?

阿狮兰这么轻轻地一摇,坏事了、五拾斤重的“紫金镔铁镗”脱离了老爷子的把控,哐啷一声倒在了点将台上。还好、正在帅案前关注着老首领的几位年劲小伙身法灵敏闪得快,不然、被五拾斤重的“紫金镔铁镗”砸到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