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一脸骄傲,“柴房早就准备好了。”
文舒愣住,“什么柴房?”
“给野杂种睡的柴房啊。”
“谁跟你说柴房了?我说的是左厢房!”文舒被气笑了,忽然又想到程子秋瘦弱干瘪的小身板,“对了,你去库房里领些人参,熬个汤给程哥哥送去。”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青杏眉头几乎快皱到了一起。不过下一刻,她又‘哦’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姑娘是要我往汤里头加些东西吗?”
这下换文舒听不明白了,“加什么?”
“泻药?辣椒油?虫子?”
文舒:“…….”
她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什么都不用加,把东西送去就行。”
小丫头挠挠头,“那奴婢就更不明白了。您不是一向都不喜欢野杂种的吗?”
文舒只觉哭笑不得。原身文书书到底对程子秋是有多差,就连她想对人好,都被下人误会成别有用心,也难怪后来程子秋会这般恨文家。
不过为了维持人设,文舒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这与喜不喜欢没有关系。他既然进了我的知风院就是我的人。还有,以后不准再这样叫他,被旁人听去了只当我不会管教下人。”
说完,文舒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见了鬼似的青杏。
她家小姐刚刚说什么?
不但要把那野杂种搬去厢房,还要给他熬参汤?
小姐是怎么了?她不是一向最讨厌那人了吗?难道小姐发烧烧糊涂了?
不对!
哦!她知道了!!!
这肯定是小姐新的折磨手法!
没错,肯定是!
哼!程子秋,看我家小姐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