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三点她都能爬起来干活!
“景吾!”花鸣一感动,脑子一抽,伸手握住对方的手。
嗯?这还是花鸣少见的在学校里主动握住他,两眼泪汪汪,充满了一种叫人迷惑的社畜感:“你简直就是超级美好的老板,我再也不偷偷说你黑心了。”
偷偷说他黑心?迹部微妙的眯起眼,眼中带着杀气。
“嗯哼——”迹部冷笑一声。
意识到他好像生气,花鸣仰起头,眨眨眼,深情注视对方,丝毫没有发觉掉马的逼近。
另一边,忍足拿着网球部成员的训练单,准备找迹部询问暑期网球部的训练安排。
不过在网球部转悠了一圈,被告知迹部去了会长办公室。
忍足不得不又往会长办公室走去。
说起来,最近忙于网球部的事情,他都没好好和花鸣聊聊关于迹部的事情。
想着,忍足思考自己要不要抽空约花鸣出来。
忍足推了推眼镜,深深感觉,自己为了迹部可真是操碎了心。
拐一个弯,看到会长办公室大门敞开一条缝,忍足也没觉得哪里奇怪,淡定的推门而入:“迹——”
话音刚落,瞳孔微缩。
一整个肉眼可见的大震惊。
连带着整个人都从三次元变成了二次元原画。
布满阳光的会长办公室,红色的地毯散落着一个又一个光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窗外的夕阳在坠落,夏日的蝉鸣穿过耳畔,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遥远。
少年的手臂环绕在少女的腰上,举止分寸。
而少女的表情充满了恋爱的气息,甜美欢快。
忍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文艺细胞可以如此优渥,脑海中文艺的描述止不住的冒出。
他、他看到了什么?!
花鸣和迹部在接吻?!
听到动静,花鸣正准备回头看,已经看见是忍足的迹部掀了掀眼睑,抬手扣住花鸣的后脑勺,轻咬了她的唇瓣后,才把她松开。
忍足:他是谁?他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一回头看到是忍足,惊慌失措的花鸣松了口气,怒瞪迹部,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
唇色透着微光,迹部淡定的把试下从她的唇瓣上挪开,压下眉梢,手指搭在额角,语气淡定:“忍足,你还要看多久?”
“……”没有回应。
花鸣也顾不得生气了,好奇看他。
感觉好像彻底石化了。
花鸣和迹部对视一眼,走过去。
“忍足?”花鸣小声叫道。
已经石化的忍足呆愣在原地。
一动不动,简直就跟望妻石有的一拼。
迹部皱眉:“忍足”
依旧是石化状态。
“难道忍足也要开始君临天下了吗?”还记得迹部当初的窘迫,花鸣淡定感叹。
迹部微妙的眯起眼,伸手摁住她的脑袋,灰紫色的眼眸带上杀气:“花鸣——”
“咳咳!”十分有眼色,并且滑跪自然,花鸣真诚的看向迹部,“我是在赞美你的英姿。”
信她有鬼。
忍足好不容易从奇怪的世界里回过神,扶着额角,脑子还有点混乱,嘴里念叨着:“我怎么可能看到迹部和花鸣在接吻?果然是错觉吧?”
碎碎念到一半,又抬起头,清楚的看到迹部和花鸣,长舒一口气:“果然,刚刚你们接吻的画面果然是假的吧。”
啊——
难道她跟迹部在一起的事情,给忍足这么大的冲击力吗?
花鸣眨眨眼,看向忍足那副:我是谁?我在哪儿?其实是做梦?这种表情,恶趣味突然兴起,叫了一声:“景吾——”
“嗯?”回头看去。
下一秒,带着薄荷味的吻再次落在他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