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而小世界中,正准备打道找五条悟的伽莉缇娅却感觉到自己留在禅院甚尔身上的印记传递过来的讯息。
有人在围攻他。
难得出现了个她感兴趣的小家伙,伽莉缇娅便放弃了现在就去找五条悟的打算。
毕竟小孩子哪有看热闹好玩?
*
被几人偷袭的禅院甚尔靠坐在自己破败房间的阴影里。
腹部被咒术撕裂的口子还在不停的溢出鲜血。对于天与咒缚强化后的身体来说这不算什么,麻烦的是咒术导致伤口不能快速愈合,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禅院甚尔无比烦躁。
禅院甚尔以为那些讨厌的家伙只是来嘲讽他,就和过去的日子里一样,嘲讽他是个废物,是个不能使用咒术的“猴子”,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对禅院家的人使用咒术。
虽然禅院甚尔也立马反击,将三人重创,若非跟着他们的侍从及时将人救走,他一定会杀了他们三个。
但咒术造成的创伤却也让禅院甚尔无法追击。还没有完全开发出的才能让他只能拖着自己的伤体靠在墙边,就像受伤的独狼一样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他甚至没想过去找禅院家的医师。那些自视甚高的医师根本不会给他治疗,否则他脸上也不会留下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失血过多导致他脸色苍白,神情都有些恍惚。
“我会死吗?”
他喃喃自语,却又在下一秒嗤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软弱。
禅院甚尔知道自己会扛过去的,就像之前无数个日子里一样。
无论是挨饿,受冻,被骂,被殴打,甚至是被丢进咒灵堆里,他不都一个人扛过来了吗。
怀揣着这个念头,他在呼啸的寒风中闭上了眼睛。
——啊,醒过来得去把屋子补一下,不然太冷了……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突然想起自己屋子破了个洞的禅院甚尔想到。
而一道温暖柔和的光在他彻底晕厥的下一秒照在了他的脸颊上。
昏迷的青年长睫抖了抖,苍白起皮的嘴唇上下碰了两次。
白色的高挑身影短暂投射在他眼中,但很快因为他的再次昏厥而消失。
而在他的意识陷入黑暗前,他听到了女人悲悯的声音。
“真可怜啊,我都开始同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