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你可想好,如果查出来当年的事,很有可能会牵连顾明善、顾明德。那么你和顾廷琛的关系……”
“纪先生,这就不劳您费心。”楚青果断地打断他。
“诶,诶,小哭包,怎么这般无情。还是小时候听话,一口一个楚哥哥的,还让我背你。”纪楚挑挑眉,金边眼镜下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楚青,闪啊闪啊的,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楚青走后,一个身影缓缓的走出来,只见那人身着白衣,手里端一杯红酒,那人说不出的温润,仰头一饮而尽,转而,嘴角微勾,溢出嗤嗤的笑声。只见那人,眉目狭长,内勾外翘,一对丹凤眼,犹如天之如月,顾盼生辉,嘴角微翘,鼻梁挺拔,整张脸端的是风流魅惑,狂放不羁。
“纪城,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纪楚偏头,喃喃自语,似是对自己弟弟说,似是自言自语。
“怎么,怜香惜玉了?”
纪楚沉默,吸一口手中的雪茄,闷在胸腔,很久,才缓缓吐出。
“那谁对我们不残忍。不要忘了你母亲当年跪在地上求柳镇南,柳镇南可是……”
“别说了!”
纪楚长臂一挥,桌上的酒杯、酒瓶、雪茄、烟灰缸全部落地,洒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当年,苏浩峰入狱,苏哲妃去求柳镇南,柳镇南钟情于苏哲妃多年。
但柳镇南那样的人,怎么会怜香惜玉。
苏哲妃跪在地上,求了他很久,
最后柳镇南强迫了苏哲妃。苏哲妃以为只要她牺牲一下,哥哥就有救了。
谁曾想,柳镇南睡是睡了,只留下一句:“苏大小姐,真是天真,以为自己值几个钱。”柳镇南掐住苏哲妃的下巴,拍拍她湿透的脸颊,“还以为我是当年追着你跑的被你看不起的傻小子呢。你哥哥犯的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谁帮谁死。”然后扬长而去。
纪楚握紧了拳头。
所以,再多的怜悯和惋惜,也抵不过有些经年累月的仇恨。
母亲这些年是如何备受煎熬的,他都看在眼里。
况且,楚青的身份,也不值得他们惋惜。
呵。
“你觉得顾家就单单是那位白二小姐贪污那么简单?当年顾明德威逼白露改嫁,承诺姑姑会帮父亲洗清罪名,为什么父亲隔年就死在狱中。”
“你是说顾明德逼死了舅舅?”
“不知道,要是能查出来,这么多年早查出来了。但是,柳镇南一定要被楚青送进监狱,顾家也不该这么快快乐乐的一家独大下去了。”
纪城,纪家前几个月刚刚承认的私生子,眯起那双含笑的眼,那笑,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