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百数十名民夫和铁匠说道:“石县令在此办案,且看你们谁敢干扰办差?想犯法的就上来。”
“什么?石知县呀?”
“这英俊少年是知县呀?”
“对对对,他们是捕快!”
张慧趁机迎起灯笼。
民夫和铁匠细看,果然是官府中人,慌忙退后数步。
石天雨面对黑积积的人头,丝毫不惧,冷静地说道:“不错,本官便是谷香县令石天雨,听人报官,称严林石和高得爽二人在此因为争女人,发生争端,互砍互殴,双方伤亡惨重,所以,本官率众前来现场办差,发现果真如此,希望父老乡亲们能让出一条通道来。本官要带这两个嫌疑犯回县衙审理。此案明天一早张榜公告。”
“不可能,高大人和严掌柜是好朋友,而且媚娘与严掌柜已成亲多年,夫妻恩爱。”
严林石平时对这些民夫还不错,民夫们如何会相信石天雨的话。
于是,纷纷反驳石天雨的话。
一名铁匠趁机起哄,大声吼道:“对,不能相信这狗官的话,他还打伤了咱们那么多弟兄,咱们杀了这狗官。”数十名百姓拿着铁铲又围上来。
唐关怒喝一声:“住手!”举起双手。
那些民夫和铁匠不自觉地退后了数步。
他们刚才眼看唐关双手一甩,民夫们纷纷倒下,谁也不敢随便去惹唐关。
石天雨很平静的说道:“父老乡亲们,本官是有证据抓人的,经查,媚娘是躺在高得爽的床榻上。而且,刚才唐捕头也没有打死冲上前来的父老乡亲们,他们只是被唐捕头点了穴道,浑身发麻而已。”
高得爽连忙高声说道:“父老乡亲们,姓石的这狗官是骗人的,不要相信他胡言乱语,快合力杀了他,救出严掌柜。”继续煽动民夫们与石天雨作对。
陈彪杀气重,闻言大怒。
撕下高得爽的衣袖,包住地上钢刀的刀柄,持刀对着高得爽的脖子一挥。
“咔嚓!”
高得爽的人头登时落地,血水四溅。
吓得一拥而上的民夫纷纷扔棍抱头而退。
严林石吓得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哪里还敢出声呀?
唐关趁机上前,一一解开倒在地上的民夫们的穴道。
那些民夫纷纷起身,虽然感觉腰酸背痛,但是,仍然能活动手脚。
一名铁匠见状,连忙喊了一声:“咦!那狗官没有骗人啊,弟兄们仍然活着呐。”
数名民夫壮着胆子,上前拉着一名瘦小的民夫问:“胡兄弟,有没有伤着?”
姓胡的民夫说道:“没有,就是腰有点酸。”
“没有就好。”
于是,其他民夫连忙纷纷上前,扶着刚才被点了穴道的十余名民夫,退后了数丈之远。
潘栋走下楼来,高呼了一声:“弟兄们,你们可上楼去看看,媚娘是不是被高得爽弄晕了?或者被高得爽弄死了?高得爽杀人必须偿命,此犯罪有应得,明天公告天下。”
百姓们随即冲上楼去。
“媚娘!”严林石登时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潘栋趁机编出一套谎言来,又装腔作势,连声长叹的说道:“高得爽真够狠的,骗严掌柜喝醉,下毒手弄晕媚娘,想占有媚娘。严掌柜真是引狼入室啊!”
“哇!媚娘的衣衫被扒了。”
“高得爽真不是人,枉咱们严掌柜待他如亲兄弟一般。”
民夫们纷纷上前观看,又纷纷怒骂高得爽。
高得爽早已经人头落地,哪里还能辨解呀?
石天雨抓住时机,劝说民夫们让路,大声说道:“弟兄们,请让出一条道来,本官要拿高得爽的罪证回县衙门,并请严掌柜暂时回县衙门协助调查。尔等若是不放心,可随本官一起回县衙见证,吃住费用均由县衙支付。你们停工之后的误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