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得与解放军为敌。他一万个不愿意,但又没有办法,最后,他就去了台湾。
后来,刘超在“改革”后又回到大陆老家祭奠父亲,并与老母亲、弟弟一起跪拜□□和一些领导人。他觉得是□□给他们报了血海深仇。
再说刘健的小儿子叫刘强,解放后在担任村里的“贫农主席”。他和村里的其他农民一起揭发邓炳旺和那些狗腿子的全部罪状,并把他们全部专政了。
再说快解放时,邓炳旺一听说□□、解放军要来了,他就坐上轿子想往四川逃跑。可是当他和手下那些人刚跑到山上时,就听到一阵枪声。他们以为被解放军或者游击队包围了。他的狗腿子们就四散而逃,把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伙一个人丢在山上不管咧。那个家伙一个人在山上找不到吃得、喝的,又见不到一个人。他一听到狼叫、鸟叫就吓得拉撒了一裤子。那个狗仗人势的家伙,一旦离开狗群,他就只能求神拜佛了。后来,他的尸体被人从山上找到。他已经被野牲口吃的只剩下一点骨头了。人们从地上的衣服和身边的印章认出了他。最让人们奇怪的是,那个山上并没有解放军或者游击队,他的那些狗腿子是被谁那些人吓跑的呢?……
当李林平等人听了刘姨夫的故事以后,一个个气得牙痒痒地。他们一边咒骂万恶的旧社会,一边痛恨丧尽天良的恶霸地主。
晚上,当李林平和刘姨夫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刘姨夫问他信不信因果报应,他说相信。刘姨夫就对他说人要多做好事。比如医生,给人看病是在做好事。骗子、小偷往往做的都是坏事。所以,医生都能得到好报,而骗子往往是要遭报应的。
夜里,当他们都睡着的时候,李林平恍忽间觉得他飞到一座山上,看见几匹狼在一块儿商量着什么。他觉得很奇怪,就变成一只蜜蜂飞到一片树叶上。他听见一只狼说:“我们把猪尿泡全部吹大,等到他们上山时再一起把猪尿泡踩爆,把他的那些狗腿子全部吓跑。然后,我们再吃掉他。”
李林平就好奇地躲在树叶里面观看。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一群人抬着一顶轿子从山下走来。当他们刚爬上半山腰的时候,那群狼就一个接一个的跳起来,用力踩向猪尿泡。猪尿泡爆炸了,发出巨大的声音。那些狗腿子听后,就一下子都落荒而逃了,只剩下邓炳旺一个人像通缉犯一样在山上东躲西藏起来。他一会儿听到几声狼嗥,一会儿又听到几声鬼叫,让他毛骨悚然。他战战兢兢地在山中逃窜,大汗淋漓、屁滚尿流。
那群狼就像捉迷迷藏一样,一会儿这匹狼叫一声把他吓一吓,一会儿那匹狼又把他追赶一阵儿。他就那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被群狼欺弄。经过几天的折磨以后,他已经面目全非了。正当他一心求死的时候,几只狼围住了他。
“你这个伤天害理的家伙!”一匹狼恶狠狠地对他说。“人在做,天在看。你那样丧尽天良地欺压百姓,你不怕遭报应吗?”
“我相信!我相信。”当他看见一只只露出白凌凌牙齿的野狼时,他不停地点头称是。
“血债血偿!你还债的时候到了!”一只狼说。
其它几只狼也嚎叫起来。那些叫声特别低沉,但充满愤恨,让人毛骨悚然。
他在狼群地逼赶下爬到一个悬崖边上。他向悬崖下面一看,只见悬崖深不见底,四周阴风呼啸。他吓得爬在地面上不停地叩头,但是一切都晚了。那群饿狼把他包围起来,从他的脚趾头开始慢慢地撕咬他的躯体,嚼碎他的骨头,舔净他的血液。他在群狼的撕咬下哭嚎、□□、挣扎、求饶……但是一切都没有用。那些饿狼就那样不慌不忙地撕咬、咀嚼、舔舐着他的血液。他无助地哭喊了两、三天时间。最后,他的头骨都被群狼咬碎、吃尽了……
过了一会儿,李林平又梦见自己飞回到他姑父家中。他看到几个穿着古怪的人向他姑父家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个人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样子也很凶恶。他穿着黑色的粗布衣服,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