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东边花坛的第三株月季底下,挖十下—— “铛”。铁锹的锹头碰到一个金属饼干盒,她没再往深里挖,扒开盒子周围的土,小心把它拿了出来。 而后,撬开饼干盒的盖子。 陈楚凉投过好奇的目光,只见盒中安静躺着一只牛皮纸信封。 “是当年高考之前,写给未来自己的一封信。”展千元露出怀念的表情。 “你写了什么?”陈楚凉问。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把它埋在这儿。”她擦净手上的土,把信封从饼干盒里拿出来。 “不过……打开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