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白严直接开口道:“我好累”
三儿止住了自己的话头,转而顺着白严说下去“累什么啊”
白严幽怨的看着三儿,说道:“还是你好啊,你不用在乎自己身为继承人时时刻刻都要完美、强大,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
三儿将酒坛放在自己的腿上,摊手道:“我可没有你看的那么随心所欲”
白严眨巴眨巴眼睛道:“可是,你明明…”
还不等说完,白严嘴里就打出一串酒嗝,三儿温柔的拍着背给白严顺气。
白严缓过来后继续说道:“你明明那么强”
三儿收回手,无可奈何道:“并不是所有强者都很自由”
白严垂下眼眸,思考者什么。
这一幕在三儿眼里,白严像一直委屈地小兔子般,急迫地对他这个掠食者暴露弱点。
三儿心里碎碎念道:“究竟是弱者的求助,还是陷阱的示弱那”
白严猛地抬起头,无比坚定道:“不,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有了不限制自己的规则,那就是自由”
三儿在心里摇了摇头,面上认真的应着。
白严像是看见希望一般,拍手道:“所以你会帮我对不对,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们可以共创一个完美的未来…”
不等白严说完,一只苍老的大手瞬击在白严的侧颈,白严昏了过去。
三儿面带笑意地说道:“掌门,我什么都没听见”
面色阴沉的白骨哀正死死的扣住白严的肩膀,准备带白严转身离去。
三儿抱起酒坛,将最后一滴酒吃干抹净后说道:“我会帮他的”
白骨哀闻言一怔,紧皱的眉头松弛下来,但也没有说些什么,直接带着白严飞了下去。
三儿闭眼哼起一段轻快的旋律,但旋律里隐隐透着一股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