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突然间一道白影浮现在了我的眼前,直接砸脸而来,让我没有时间躲闪。
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朝着我射过来。
我(慌忙吞下嘴里的蛋糕),举起手里的捧花(那道白影)遮住了自己的脸:“嗨?”
乱步快来接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大叔发现,我正在往口袋里塞蛋白糖!
乱步:“……”
才不要呢!刚刚你吃独食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乱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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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摄入甜食过量,婚礼结束后,我和乱步被拉去刷牙和做体能训练。
五条悟一边吃着甜点,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跑步机上的我俩。
“啧啧啧,我可真羡慕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家长管着……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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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的第二天,乱步送了我一只小猪娃娃,是玩具店很常见的佩奇。
啊呀,又被这位名侦探看出来了,我对娃娃特有的喜爱~
因为妈妈不在身边,怕玩具娃娃布满灰尘来不及清洗,所以我一个娃娃都没有带在身边。
昨天只是随口和他提了一下,我们那边婚礼会有的小游戏,今天就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江户川乱步,你是我在国外最贴心的男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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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泳和潜水都学了快半个月的课程后,我再一次收到了前往海洋执行的任务。
说实话,因为上一次差点命丧大海,我对海洋充满了心理阴影。
这一次任务是跟黑手党先生们一起去的,我自然而然的以为是江户川乱步介绍过的泽田纲吉他们。
然而到了现场,我才发现是另一伙霓虹人。
………霓虹怎么这么多黑手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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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是黑色的?
怎么回事?石油泄漏了?
不明所以的我躺在房间里,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向外远眺。
这是在游轮上的第一天,处于某种深海恐惧症,我现在处于自闭状态,除了肚子饿的时候出门觅食,其他时间全程窝在床上躺平。
巨浪爬来的时候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怖感已经成为了我的肌肉记忆,或者是来自遗传信息、祖辈们传来的对于大自然伟力可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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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中原中也的男人在我们共处一船的第二天忍无可忍地把我拎出来房间。
“武装侦探社的人就这么点能耐?”他把我摔在了船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站起来,接下来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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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真的是黑手党啊!
呜呜呜呜!妈妈,我被黑手党劫持了,对方让我当他的小弟。
呜呜呜呜!妈妈,这个酒量极差的人竟然还要和我拼酒,喝醉了还要唱乱七八糟的歌!
呜呜呜呜!妈妈,这个矮个子竟然让我给他洗衣服铺被子,凭什么呀呜呜呜呜!
……妈妈!我把他锤了一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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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我揍了某个喝醉酒的小个子黑手党一顿,说起来一米六五的我某种意义上可以时常用鄙视的目光看向中原中也。
自从揍了他之后,为了防止被黑手党报复,这几天我一直在船上东躲西藏。
又一次差点和他碰照面后,我躲在桅杆的中断,要不是带着祖国妈妈之前给我准备的户外用具绳索,我估计压根就爬不上来。
这个任务太可怕了,我竟然要和一堆黑手党共处一船这么多天,而且这两天我也了解到了被我打了一顿的小个子好像还是黑手党的高层人物……
妈妈,我可能等不到任务完成就要被黑手党给迫害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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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的第八天,因为中原中也找人守住了厨房,看他的架势应该是不找到我不罢休了。不得已,我自制了钓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