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那么多少女,也能迅速与她们父亲在朝堂的官职对应上,且所选皆出自朝中奋发有为的官员。
如无意外,除马球场这些外,她心中定然还有其他人选。
荣蘅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面上笑意不减:“那姑姑接下来准备如何?”
“接下来我自会另找法子打听清楚底细,可那些都不重要。”定南微顿,望向他,神色郑重,“最重要的,得是你自己心悦喜欢。”
她眼神温柔且从容,仿佛当真只要他有一位心悦喜欢的姑娘,她便会干脆利落、毫无挂碍地将他交托出去。
荣蘅呼吸紧了紧,一字一顿:“可姑姑说的这些人选,我都不喜欢。”
“我不要什么中上中庸,我什么都要。”
他的嗓音沉沉,似是每一个字都从心底发出来:“我既要她无人匹敌的美貌,也要贵不可言的气质,既要懂权谋手段,也要一派纯然天真,既要满腹学识,也要马上红妆。”
“我只要这样一个她,若配不上,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值得托付。纵使、得不到,也不折意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