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稳稳当当站住了。
这次,两人一狗全都懵了。
面对旁边突然多出的人类,特特很困惑地“汪”了好几l声。
连外面睡觉的两只猫都冲过来,探头探脑地歪在门口看热闹。
温书瑜紧蹙着眉,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立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刚刚没站稳,我就想扶一下…”
浴缸里的陆知让:“……”
“…我没事。”
他面无表情地出来,坐回浴缸边上,身上的T恤和短裤都已经完全湿透,但背挺得依然很直,保持很有风度的坐姿。
特特还在狗叫,浴室地上一片狼藉。
温书瑜从旁边扯了条干毛巾,递过去,很内疚抱歉的语气:“你先擦擦吧,别感冒了。”
男人身上的白T恤现在已经被浸得几l乎透明,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为清晰,块状清晰。
温书瑜深吸一口气,再次垂下眼,绝对的非礼勿视。
陆知让默了下,看向她手里的毛巾,身上还滴着水,微微启唇,低哑的嗓音里透着几l分无奈。
“…这是擦狗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