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如当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走出人间一样,或许是为了道,或许是为了心中的故土情怀,我们不知道。”
......
林梓观竹寒。山月城中天狱九境道人竹溪的先祖。
便是当年将磨剑崖红浸珊,坑杀在了黄粱丛冉剑渊的那个道人。
或许在那样一个苍苍暮年的故事里,这样一个道人是癫狂的丑陋的。
只是。
谁在少年时候,未曾说过一句‘我剑也未尝不利’呢?
......
十五岁的南岛也与张小鱼认真的说过,师兄,这样不好。
那是在那个白衣剑修欺骗了那样一个叫做李青花的柔软的女子的时候。
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却在面对着来自高崖,来自手中之伞,来自天穹之上的莫名的惶恐的时候。
与那个白裙女子更加认真地说着,先生,以后我不会写信了。
......
或许在更为久远的千年之后,有人很是遗憾的说着,当年修行界本来应该继续走上去的,只是他们走回来了。
于是衰亡下去。
当然也是有可能的。
一如青牛五千言中开篇之句一般。
道可道,非常道。
一切都是未卜的,不可言明的。
也是无限可能的。
方知生方知死,才是生命的迷人之处。
......
南岛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在这些人间的故事里,他确实是一只菜狗。
余朝云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感慨过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倒是忘了师叔是剑修了。”
南岛沉默少许,很是诚恳地重复着:“是的,我是剑修。”
所以不是我是菜狗,只是因为术业有专攻也已。
二人在天工衙中闲走了许久。
南岛却是转头看着余朝云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大概确实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毕竟少年与这个青天道少女之间,也只是有着基于尤春山而来的师叔的名头而已。
大概也正是因为那样一个走入了天工司中,生死未卜的东海年轻人。
余朝云沉默了少许,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小道石板,轻声说道:“尤春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南岛却也是沉默了下来。
山中或许未必不知岁月,只是身处于槐都底部迷蒙而热烈的司衙之中的少年,大概确实有些不知岁月的意味了。
过了许久,南岛才缓缓说道:“或许是他的病情确实有些复杂,悬壶衙中的大夫还没有想好应该怎样去做。所以拖的时间便久了一些。”
余朝云轻声叹息了一声,说道:“或许是这样的吧。”
南岛转头静静地看着伞外站在水雾了的少女,说道:“你有些担心?”
余朝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是的。”
大道至简。
大言至微。
所以这个青天道少女回答得异常简洁而清晰。
南岛倒是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说道:“有空我帮你问一问宋司主。”
余朝云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师叔。”
......
宋应新当然是很忙的。
经验主义的因果律有时候确实是不可靠的。
就像某片街边掉落的瓦一样。
勘海衙的人要回来了,与宋应新匆匆忙忙的回到了上面,未必有着必然的联系。
事实上,在宋应新回到那处平台司衙小院之前,那个看起来很是古板的大夫白术便已经早早地在那里等着了。
宋应新一回到院子里,便皱着眉头看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