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酸溜溜地嘀咕:“哼,我就知道,乔年的每个动作肯定都精心设计过,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乔年开口拒绝了这个送上门的机会:“抱歉,我的演技不到位,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丫鬟吧。”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当专业清闲的背景板,乔年就不可能接下这种复杂的工作,好机会不如留给那些更有上进心的人。
“我靠,你傻吧,送上门的戏都不要!”
何莺看不下去了,挤到乔年身边疯狂用胳膊肘怼她,想让她改变主意,激动地恨不得取而代之。
然而乔年并没有反悔的意思,编剧见状只好遗憾地说道:
“唉,好吧,那我把这条线安排给丫甲好了,不过你刚才真的很厉害,要努力磨炼演技哦!”
在编剧走后,何莺将手搭上乔年的肩膀狠狠摇晃几下,试图晃出她脑子里的水:“我说,要不你还是回去住院吧?你这脑袋绝对没有痊愈,我都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住院要钱。”乔年木着脸,控制住自己没有下意识给何莺一个过肩摔。
何莺绝望地看着她的表情:“我发现了,你不仅脑袋出了问题,脸部神经好像也受到了严重损伤,你今天甚至没有做过任何表情!”
话说回来,演员脸部神经受损基本相当于戏路被斩断,难道这就是乔年拒绝加戏的真正原因吗?
自以为勘破天机的何莺佂愣片刻,莫名有些怜爱乔年:“一会儿我盒饭里要是有鸡腿就给你吃吧。”
乔年点头答应:“好。”
居然会有人不爱吃肉。
转头看了一眼剧组的表,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她心底不由得冒出几丝期待。
茶杯影视城外。
一位戴草帽穿背心的大叔正从面包车上搬下几个硕大的保温箱放在板车上,里面装着所有剧组订的盒饭,最近几天突然有规定,外来车辆不能开进去,他只能用板车往里运。
“大叔,我来帮你吧。”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盒饭大叔用脖子上挂的毛巾擦了把汗,眯着眼睛打量过去,发现是个浅棕色头发的年轻小帅哥,身上穿着白色T恤,看起来清爽又乖巧。
见大叔看向自己,路嘉临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两颗虎牙若隐若现,不等对方回应,他便迅速抱起地上叠放在一起的几个箱子放在板车上。
大叔见状,又从面包车上取了个板车下来递给他,运作一番后,两人各拉一板车的盒饭箱往里走。
“你是这里的演员吗?”大叔跟路嘉临闲聊起来。
“不是,有朋友在这里当演员,我正好过来探探班。”路嘉临答道。
他当然没有朋友,不过即将被他绑定的幸运儿就是能救他命的好朋友。
交谈间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影视城内部,许多剧组还在忙碌,工作人员示意他们把盒饭箱放到指定的地方就可以离开。
路嘉临三心二意地放箱子,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演员。
他昨天假装清洁工混进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满意的苗子,希望今天能有收获。
辗转了好几个剧组,路嘉临端着箱子在新的地点驻足,忽然有两位工作人员交谈着经过他身边。
“你听说了没?咱们组里有个龙套丫鬟在拍摄期间露了一手绝活,所有人都炸了,编剧还闹着要给她加戏呢!”
其中一人语气十分夸张地说道。
“我当然听说了,她那表演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早上我给她做头发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她绝对是个行家,私下肯定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呢!”
另一个工作人员就是早上给乔年戴假发套的,拍着胸脯就开始吹牛。
路嘉临竖起耳朵,用聪明的大脑迅速分析起这段信息。
龙套丫鬟露出绝活震惊所有人,私下里不知道练过多少次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