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瞪了他几眼,可能是真的像她妹吧。
那依依朝我拜了一拜,有些凄凄。
“你若是不愿,我可以给你点银两你自己过日子去,不必跟着我。”
“依依身份卑贱,公子赎了我,已是大恩,不敢再有什么要求,只想追随公子,尽侍奉本分。”
“也不是我赎的你,赎你的是刚才那个公子。”
我是想赎你来着,可惜我赎你不起啊……
“话说回来,刚才那公子赎你花了多少钱,你知道么?”
“这个依依不知,依依只是听妈妈说,那公子是拿金子付的。”
……
此等有钱人,定是要跟他做个朋友。
吃!
可以吃!
什么都可以吃!
马车上,那依依一路含羞地看着我,看得我都快抑郁了。
没人说话,安静的不行,往日聒噪的金蝉今天跟个锯嘴葫芦似的。
我有些火大的问金蝉怎么今儿一天都没怎么听见声儿,金蝉很是委屈地回道:“小姐,是你今早上嫌我啰嗦不许我出声的……”
“小姐?”一路光顾着含羞没怎么出声的依依看上去颇是有些震惊。
啊,也是。
原以为找了个如意郎君没想到却不能人事。
也是委屈了。
“那什么,你现在后悔还能下车。”我歪着脑袋斜了她一眼。
这种女人吧,容易惹是非,长得美做个丫鬟不放心,也干不了什么活儿,她舞跳的这么好,条件也不错,给娇养这么多年能愿意给人做丫鬟么,我也不舍得她干粗活啊。
那她舞跳的好,我总不能天天让她搁我院子里转圈吧,影响多不好。
要给我俩个哥哥做妾……身份啥的脱了贱籍也没沾过风尘,换个身份也不是不行,反正是个妾室,久居后院也无妨。
只是做妾的名额我已经留给思音了,我跟思音厮混了几年,是确确实实知道底细的,想想我爹的承受能力,暂且还是定一个好了。
我只是不想她再顶着与我相似的一张脸待在那种地方做那样的事,单纯的不想而已。
其实我不怎么愿带她回去,不说这些光是青楼买夜我爹就能打死我。
唉,她最好能……
“依依不管是公子也好,小姐也罢,是您赎了我,我就要用这辈子来报答您,当牛做马也要跟着您。”
额……是个知恩图报的主?这是要赖上我了?
“不必,我说了,不是我赎的你,是那位季公子。”
“可是依依的卖身契现在在公……小姐手里啊……”
公小姐什么鬼的……
“行行行,你早说要这个我给你带走就是。”我说着就掏那卖身契要给她。
然后她就哭出了声……
“你……”
我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哭什么啊,给你银两你自己去过你自己的小日子,找个你看的顺眼的人,自在的活一辈子,不好嘛。”
“依依受了公子……不……小姐的恩惠,依依不能不报,如果小姐不肯带我,我就以死谢之……”
我……我真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我又不会哄,搞得跟我对不起她了似的。
她在台上可不是这个鬼样子,台上那个傲雪凌霜的女子呢?
啊?
我要知道她是这么个德性,送我我也不收啊!话说该不是刚才那季公子先领略了一番,觉着不对胃口扔给了我吧。
唉,算了,白捡得也没啥好说人家不道德的。
“行吧,你要非跟着我,我就收了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给我老实本分些,别做不该做的事,别说不该说的话。回头进了府,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以后你就到我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