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担忧的问他,“母后,父皇打了我两个手板”
王后看了冯安一眼觉得怪异,明帝从来就对她的儿子不怎么上心为何这会子突然会打他,她柔声问:“休儿,真是你父皇打的?”
“母后看休儿会撒谎吗,父皇一向重视大兄不重视我,今早父皇突然来视察休儿的功课,当时我只是紧张把一个字给写歪了,父皇见了便对我大发脾气还叫人拿来了戒尺打了我的手心,母后你看”
刘休将右手的手掌摊开,一道深红的血印展现在王后的眼前;她看得心疼不敢相信明帝会下手那么重,她的休儿才不过十三岁的年纪,王后看向跟过来的贴身伺候她儿子的内侍扬昭问:“当真是这样吗?”
扬昭躬身回她,“千真万确”
在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后王后便不再犹豫,她先是安慰了刘休不必理会这些;然后又叫来她的贴身老尚宫蓝桉带他下去包扎伤口,“你先跟蓝桉下去擦药晚点母后陪你一起用膳”
她亲吻刘休的额头,“那休儿先告退……”王后含笑看着刘休向她行礼告退跟着蓝桉下去,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止住变回了刚才的严肃,她对冯安道:“你说的没错,我纵有千般不情愿也要为我的休儿一搏,你下去办吧!”
“诺!”
通往偏殿的道路不远,蓝桉将刘休的手包扎好后便被刘休以想要休息一会的名义打发走了,扬昭过来给他斟茶瞥到刘休在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问:“殿下,皇后娘娘最是疼你,何必费这番心思”
刘休抬眼看向他眼神里一阵寒光闪过,稚嫩的脸上展现出给人一种与这个年龄段不相符的阴狠,“你是说我在多此一举是吗?”
扬昭立马放下水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慌道:“奴才不敢……”
刘休冷笑一声晾他也是不敢,抬脚勾住杨昭的下巴,“你最好给我守好本分,这件事胆敢泄露出去半点……”
不等刘休说完,扬昭立马点头称:“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绝不会透露出去半点”面对刘休杨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他一不高兴自己这条命可就到头了。
扬昭伺候他也有些年头,深知刘休的城府,一个十三岁的小儿本是天真烂漫、意气风发的年纪,可扬昭却在他身上看到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狠辣和隐忍,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这些恐怕连皇后她自己都不知道。
“很好,我有点饿了下去给我拿些果子来吧!”
“诺!”
扬昭从地上站起腿都还是在发抖,走出去之后轻轻的给关上门,之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从鬼门关里逃了出来。
屋内,刘休看着自己的手,回想起刚才来到母后宫门口的时候听到她与冯安的对话,结合这几日朝堂上的变化就知道这是外祖父准备要反击了,为了打消母后的犹豫他狠心让扬昭拿来一根木棍将自己的手打出一道血痕出来。
“父皇啊父皇,你太低估外祖父的能力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哈哈哈哈哈”
就在王后这边收到消息之后的次日,远在江州的江陵王刘子骏在正午时分也收到了消息,拆开信封看了有一会越看越是眉头紧锁。
他看完又将信纸交给一旁的幕僚,瞧着堂下王允派过来的黑衣男子问:“丞相当真要我发兵?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主公亲笔所写还能有假,主公向我带话给殿下,只要殿下愿意出兵,建邺这边会为你做好万全的准备,到时殿下只需坐上龙椅即可”刘子骏见识过王允的能力,心知王允怎么可能会怎么好心,这其中莫不是有诈。
“可是本王并不想出兵,也不喜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回去告诉你们主公让他另选他人吧!”刘子骏摆手要他离开,他暗自浅笑早知刘子骏会说出这句话,“主公早知殿下不喜,可是殿下就算自己不争也要为了殿下的兄长争一下呀!”
他一句话便让刘子骏想起了当年的夺权之争,他与当年的戾帝虽是同父异母,但他自幼丧母一直都是嫡母抚养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