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样子坚决,倒不像是在说谎。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分辨,不过他既然是大姐姐屋里的人,留在我这处终究不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得先叫大姐姐领回去处置。

外头管家举了灯笼,带着一众人往这边来了,想来是知道了他出来,要拿他回去的。

兰枝正要叫唤,却忽然住了嘴。

我缓缓转头,一柄快刀已经架在了我脖子上。那刀虽不是什么好刀,却叫他磨得锋利,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我不敢动弹,示意兰枝不要说话。

那头管家已然在了门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和声问道:“三姑娘,府里弄失了个下人,粗衣粗服,额间有道长疤,您可曾见过?”

我感觉到那柄刀往里又深了一些,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此刻贸然出声定然不行,得想个办法提醒管家才是。

我正想着,恍然间瞧见了窗边桌台上放着的烛火,忽然来了主意,于是出声道:“我正要就寝呢,没见着什么人的,管家或许去别处看看,我要先歇了。”

我轻声示意那少年,“做戏要做全套吧?现下我得移到床边儿去,弄点动静。才好叫他信以为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