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k还大言不惭说这小子实力平平,现在他给我的感觉,恐怕连k都不能稳胜。”
“确实没想到。”
难道自己在你们心里都是坏到骨子的人么?
这一点不用怀疑。
如果远在奈良的南梦柯看到这对堂兄妹的互动,她真会觉得,自己对亲哥南彦还是太温柔了!
“话说你怎么跑群马来了。”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南彦前辈,在经历了一场黑暗麻将之后,前辈好像没有太多变化,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前辈好像变得更沉默了。
适应地非常快。
在他看来这个叫南梦彦的人最近实在是太跳了,竟然敢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必须要狠狠地收拾一顿。
黑暗麻雀士向来看不起白道麻将,因为这些人只要稍微有些规则上的变动,牌技就会大幅度跳水,操作都会变形。
不过这个高档小区,并不是堂岛家,而是他大伯的家里。
那个叫佐川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堂岛龇牙咧嘴,他詾口都要气炸了。
如果
他是说如果,这场麻将输的人不是对方,而是他们,那么下场也绝对是非常可怕的。
突然看到自己堂哥要来住几天,那个少女露出了仿佛是看蛆虫一般厌恶的眼神。
怎一个惨字了得。
见南彦和井川离去,五十岚健嘴角抽了抽,他接受了这么无聊的对局,还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简直血亏,真是亏麻了。
显然他知道,一番役种全禁的情况下,想要斩杀对手,只能通过役满牌型!
被拖走之后,井川看到了他的眼神。
“哎呀,你这.”
但是在要发飙的时候,却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但这是自己堂妹,整个堂岛家的宠儿,他根本没法跟这个小仙女抗衡。
真的不好惹。
何况这时大伯和伯母也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虽说杀了人这种小事,他们家族还是能搞定的,但在社会上的影响非常不好,需要很多财力去搞定。
裕望、恐惧,是人最强烈的情绪。
刚一上楼,就见到了一个穿奇装异服的少女。
比如说加个超额的斩首注,他们心态就很快扭曲了,要么贪到极点,要么恐惧到极点,再怎么淡定的人,在利益与自身纠缠的情况下,都绝对无法从容。
见到堂岛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投来目光表示关切。
堂岛月知道堂岛跟一些道上的势力纠缠不清,这种事家族也知道,但其实他们家族本来就是道上势力在金盆洗手之后形成的地方势力,所以对于堂岛混迹黒道的态度暧昧。
堂岛骑上了自己拉风的鬼火,扬长而去。
车上,
“来办事。”堂岛淡淡说了一句。
只是他自己的能力,远远没有达到掌控一切的程度。”
知晓这些势力,所以堂岛月深知其中黑暗的一面,当即说道:“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外边杀了人,然后跑我家来避难了?”
这种奇装异服堂岛也不太懂,似乎是叫‘lo裙’,似乎在现在的女生当中这种华丽的裙装很流行,反正堂岛不太懂,毕竟他这个人喜欢的妞都是越少越好,身材越劲爆越棒,这就省去了上手的麻烦。
让他再也没有伤害别人的能力。
井川跟上南彦。
“……好吧。”
并且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南彦点点头。
他刚刚想得太简单了,原来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甚至他在医院里躺了很久的太奶奶,也奋力爬起来给他臭骂了一顿。
毕竟都这么晚了,自己老家九州距离长野十万八千里,还是去群马县的大伯家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