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实力足够,借个好机会,挑拨两人斗起来。
这样才能趁虚而入。
兵部尚书王毅道:“陛下,臣反对。首辅大人所言未免过于理想,且不论关中是否有精卒数万,就算真的有,谁敢轻举妄动?就算动了也未必能攻下范林。
范林乃是疆场宿将,岂能没有防备?到时候,钱粮送出去,范林在招兵买马,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秦骁道:“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臣以为,当立即调派禁军精锐,强攻范林,无论他是跑,或者还是与匈奴勾结,总归不会措手不及。强兵陈潼关封锁,匈奴也进不来。”
秦骁沉默。
李长阳惊道:“陛下万万不可。若是调兵,范林肯定会得知,当务之急是赶紧先稳住他,免得他狗急跳墙。且范林此人一直都不怎么受重用,对前朝颇多微词,怎么可能会为前朝招
魂?”
张震抢出来,道:“陛下,臣认为,还是以营救魏国公为主。天下人都看着呢,如果此事处置不当,引起国内动乱,实在是得不偿失! ”
众说纷纭,他们说的也都有道理,秦骁头大,几个人争论起来,反正朝堂上大体就是这么三种意见,秦骁也不知道该采用哪种。
等他们吵了一会儿,秦骁方才咳嗽两声:“好了,众卿所说皆有道理,只是魏国公不能不救,而我们也不能不防着范林狗急跳墙,养虎为患。朕以为,派人强行救出来魏国公,再打范林个措手不及,才为上途。”
众人哑然,这么干当然最好,可是谁去救魏国公?这又不是上街买个菜,出门就能办好。魏国公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知。
秦骁显得信心十足,道:“众卿放心,朕已有了计较,魏国公必然能安然无恙回来。”
众人只好散去,秦骁到底用什么办法救魏国公,他们只能在心底猜测,莫非北荒中还有什么杀手锏不成?
不说秦骁在皇宫里为难,魏国公此时却气了个七窍生烟。前几日他满怀愤怒来到大同,与范林约见,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敢扣留他。